“是啊!是啊!老爺,你要早做打算啊!不然凌家將會遭遇滅頂之災啊!”
“青兒,你說,曲氏做了什麼?”凌旭不相信凌初一是那種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人。
“夫人謀害了老夫人,皇后娘娘手中有確鑿的證據。皇后娘娘還說,南夏的律法治不了夫人,但她絕不會讓夫人好過的。”
青兒話音剛落,粉兒離開迎了上前,道:“老爺,這夫人竟這般惡毒,你可要向皇后娘娘表明態度啊!”
青兒立刻又說道:“夫人還為了自己,把老爺的事告訴了皇后娘娘,引得皇后娘娘懷疑老爺。”
凌旭知道,那復刻令牌的事,往大了說,便是大罪。可凌初一不計較,替他求求情,這件事也就過去了。
對,他應該向皇后表明態度。
他已經錯了兩次,不能錯第三次了。
凌初一陪著有孕的歐陽樂聊了聊家常,叮囑她注意事項,至晚才離開。
腿腳恢復,凌初一便少乘坐馬車,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她以為往後餘生會在輪椅上度過,不成想明月而醫好了她的腿。
凌初一一蹦一跳的往前走,忽然,一個身材佝僂,拄著柺杖的老婦人朝凌初一走來。
“哎呦。”老婦人摔倒在地。
莫仕連忙去攙扶,凌初一卻把莫仕拉開,老婦人利落起身,柺杖一抽,瞬間變成長劍。
凌初一脖子上的面板被割破,滲出滴滴鮮血來,暗中保護凌初一的人這才反應過來。
“你們都不許動,不然我殺了她!”
是慕九!
凌初一小心的朝腰間摸去,把銀針捏住,等待著時機。
慕九挾持了凌初一,暗衛不敢輕舉妄動,慕九把凌初一帶上馬車,駕著馬朝郊外而去。
凌初一坐在馬車裡,心裡盤算著什麼。
馬車聽到郊外的一座莊子前,凌初一跟著慕九下了馬車。
“慕九,好久不見啊!”
“是啊!凌初一,你竟活得好好的,我真是不甘心呢。”
“不甘心又能如何?”凌初一看著面前的慕九,道:“你害我祖母,害我性命,這仇也該報了。”
“要我死嗎?你也該陪著我一起的。師兄他應該活著,可他為了你,丟了性命。他去了,你也應該跟著去。”慕九話一說完,便舉起長劍,直指凌初一。
凌初一淡淡一笑,道:“要我說,殷離沉沒死呢?”
“他沒死……”
“確實,他現在好好的。就在京城之中,意在查出南夏還有誰是東黎的暗樁。”
凌初一知道,殷離沉奔赴邊塞,是為了南夏,這件事,斷然是不能讓慕九知道。
黑衣不知何時出現,道:“殷離沉,是不是去了邊塞?”
凌初一被慕九用劍指著,不知道背後的人是誰,背上瞬間流出了冷汗。
慕九眼神晦暗不明,似有喜也有悲。
“黑衣,你知道了什麼?”
“公主,我潛入宮中,發現皇帝並沒身受重傷。這個女人暫時還不能死,她是皇帝極為重要的人。”黑衣說完,便抬手,把凌初一敲暈了過去。
凌初一再醒來,黑衣在案桌上翻著書,寫著信。
凌初一知道,這是密語,只有寫信人和收信人才知道。
不行,黑衣的信若是到了東黎邊塞,對殷離沉大大的不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