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和陛下再開了一局,江大人,以為,這一局誰會贏?”
“王爺和陛下棋藝不相上下,下官也實在猜不到結果。”江毫見二人漫不經心,心裡不由得嘲諷了兩人一番。
外面有弓箭手,只需要從元參幾人手中救回妻子女兒,趕過來的軍隊會踏平定南王府。
“可是下官知道,下官和二位的棋局,勝方是下官。”
“江毫,朕倒是不知,何時你成了東黎國的走狗的?”
“陛下知不知道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陛下可以選擇駕崩的方法了。”江毫走到一旁,從牆上取下寶劍,“這把寶劍是定南王平定邊塞的寶劍吧!陛下死在這把劍下,倒不失是一個好死法。”
江毫用寶劍指著夏宙的脖子。
“小夏子,告訴江大人,他錯了。”
小夏子道:“江大人,從京郊趕來的軍隊,不是你的人,而是王爺在軍中的將士。”
“不可能。”
“江大人,這群將士受了命令,會在西北方燃燒房屋。”
小夏子話音剛落,就聽到外面有人在說西北方著火了。
“江大人,外面這區區府兵,成不了氣候,江夫人和江家二位小姐更是在陛下的手中。江大人,你確實是失敗了。”
江毫聽了這話,不由得一愣,手上的寶劍都快捏不住了。
夏宙站起身,推開寶劍,道:“江毫,朕有一千個方法,讓你的妻子女兒受盡屈辱,讓你生不如死。”
“哐當。”寶劍掉落在地,江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陛下,下官該死……”
“朕給你一個將功折罪的機會。”
“什麼……什麼?”
“殺了朕?”
江毫抬起頭,瞬間明白了過來。
皇帝本可以下令把他和所有的江家府兵殺掉的,可他還留著他,目的是為了……
無人知道屋裡發生了什麼,屋外因為房屋燃燒了起來,人心惶惶了起來。
江毫走了出來 ,小夏子揮手,讓元參放了江家母女。
小夏子笑著說:“江大人,陛下和王爺可是按著你的吩咐,放了人,你可得放了陛下啊!”
“給我放箭。”江毫吩咐道。
江河揮手,如雨下的長箭朝書房射去。
小夏子見狀,昏厥了過去。
江河吩咐人,把小夏子拖了下去。
“退。”江毫吩咐道。
府兵聽了命令,立刻退了出去。
另一邊,慕九撐著身子起身。
“怎麼樣了?”慕九著急的問道:“他到底怎麼樣了?”
“皇帝重傷,殷離沉被火燒死。”
“不可能。”
“我親眼所見。”男子繼續說道:“公主,信,我已經傳回了東黎。你該和我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