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有刺客。”院外傳來僕人的驚叫聲。
凌初一枕著茉莉的腿,騰的一下坐了起來,“什麼時辰了?”
“已經夜深了。王爺和陛下在書房。”茉莉道:“王妃再睡一會吧!待會您醒來,一切都結束了。”
“寧兒,替我把我的望遠鏡拿來。”
楚寧從床底下搬出箱子,道:“王妃自從離開後,王爺就把你的東西收存起來了。你要什麼,我就知道往這裡找。”
凌初一拿著望遠鏡,走到窗邊。
窗外燈火通明,新房和書房相隔不遠。刺客飛身離開,王府的暗衛追了出去。
江河稟明瞭江毫,江毫拔出長劍,道:“隨我去救陛下。”
江毫駕著馬,帶著兵,出現在王府。
最後,軍隊團團包圍住書房。
凌初一的手心不由得出了汗,拿著望遠鏡的手也是擔心不止。
“王妃,你放心,王爺和陛下早就計劃好了,一切都會按著預想的發展下去。”茉莉在一旁安慰道。
凌初一重新拿起了望遠鏡,道:“他最是聰明不過了,一定做好了萬全之策。”
江毫走到最前面,道:“裡面的人,放開陛下和定南王,本官還能留你們一個全屍。”
殷離沉放下一枚白玉棋子,看了一眼對面的人,道:“陛下,待此事已成定局,你要說到做到。”
“這件事,由不得朕,是一一的選擇。”夏宙放下一枚棋子,道:“表兄,你輸了。”
元參看了一眼殷離沉,殷離沉微微頷首。
元參從密室裡拉出江夫人和江家雙殊,江冰清心如死灰的看了一眼安然無恙坐在案桌前下棋的夏宙。
元參推了一把江夫人,江夫人走出了書房。
江毫正用箭瞄準著門口,看到是江夫人後,瞬間停住了手。
“老爺,做你該做的事吧!妾身不怕。”江夫人漠然的閉上了眼睛。
江毫重新抬起箭,其他兩個侍衛把江氏雙殊推了出來。
“爹。”江玉潔大聲喊道:“爹,我不想死,你救我,你救救我。你求陛下饒過我們吧!爹,你收手吧!”
江冰清沒有說話,江玉潔大聲的咆哮道:“爹,王爺和陛下早就定好了計劃,你逃走不掉的。阿姐,你快勸勸父親啊!”
“父親,你要做什麼事,就儘管去做。女兒是不會怨你的。”
江冰清只覺得往後的日子沒有什麼期望,她的父親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這樣的結果,她早該想到。
“阿姐,娘,爹,你們不能這麼糊塗啊!這是叛逆之罪,是大罪啊!”江玉潔大聲的說道:“江家不能背上這樣的罪名,爹,你想想江家,想想孃親和女兒。”
江夫人閉上眼睛,沒有說話,她雖不懼死亡,支援丈夫的做法,可她卻無力自戕,讓丈夫無後顧之憂。她更是不敢動手殺掉女兒,那都是她的孩子啊!
她不明白丈夫的遠大宏圖,竟會到這般地步。
皇帝讓她勸丈夫,她不由得想起舊時,夫君說:“男人家的事,婦人少插嘴。”
江夫人緩緩睜開眼,見女兒哭得傷心,也不由得悲從心來。
到底是作了什麼孽,皇帝不愛她女兒,王爺不愛她女兒,他們二人只是誘她的夫君入局。
“江大人,陛下請你進去。”小夏子說道。
江毫聽到江河稟報道:“大人,近郊軍隊已經趕過來了。你最好是能拖住陛下,讓夫人和小姐都安然無恙。”
江毫聽及此,想著勝券在握,便走進了書房。
小夏子為江毫斟倒了一杯茶,“江大人,請飲。”
江毫只是把茶杯拿在手裡,並沒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