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私下為了她,做了不少事,可她卻不知感恩。
後宮妃嬪少,這讓清妃明白過來,她和別人都一樣,不過是替身罷了。
清妃不願意繼續待下去,便道:“陛下,妾身有些不舒服。”
“帶清妃回廂房休息。”夏宙吩咐道。
清妃走後,夏宙問道:“一一今日可有什麼不一樣的?”
“要說不一樣,還確實有,明玉說娘娘選了簪子後,一時興起,召了樂師和舞女。”
“一一可不喜歡這些。”夏宙淡淡的說。
“說是娘娘覺得定南王府張燈結綵熱鬧非凡,中宮冷冷清清的。”
“待這件事處理完了,朕會讓她的中宮熱鬧起來。”夏宙嘴角含著一抹笑意。
小夏子笑著說:“是啊!陛下都擬定好了不少公主皇子的名字呢!”
“小夏子,朕對你,還是縱然了些,你竟敢打趣朕?”夏宙雖是責備小夏子,但臉上的笑意不減。
“陛下,饒命啊!奴再也不敢了。”
凌初一直覺王府的侍衛多了不少,幸是她對王府的大路小路捷徑瞭解透徹,才躲過了侍衛,進入了後院。
她來後院做什麼?恭喜殷離沉不成?
不對,此刻殷離沉應是在前院同人喝酒,並不在後院。
凌初一忽然明白了過來,她是想來看看新住進一里小竺的女主人——江玉潔。
這個女子和她性格大不一樣,或許這樣熱烈的女子才合適殷離沉這般冷淡的男子。
不對,殷離沉可不冷淡。
殷離沉正敬著酒,元參走到殷離沉身邊,對殷離沉耳語道:“王妃回來了。”
殷離沉拿著酒杯的手頓了一下,他希望凌初一回來,卻又不希望她回來,一時間,殷離沉即是欣喜又是擔心。
“定南王,本王這酒,你必須喝下。”安南王拿起酒罈子,道:“上一次你成婚,本王沒來,這一次本王可是來了。這一罈子酒,都是本王王妃親手所釀,你必須幹了。”
“安南王,王爺還要入洞房,這酒,不如……”元參說道。
“不行,今兒是定南王的大喜事,可不是元護衛的喜事。這酒,你家王爺不喝,著實不買本王面子。”安南王道:“諸位,你們說,王爺喝不喝?”
“喝。”眾人附和道。
殷離沉伸手,結果酒罈子,道:“那本王就受了安南王妃這美酒。”
殷離沉提起罈子,提到嘴邊,一滴不漏,把酒水喝完。
“好好好!”眾人鼓掌道。
殷離沉扶著元參的手,腳步虛浮,眼神迷離,元參連忙攙扶著殷離沉,往後院的方向去了。
凌初一東張西望著,悄咪咪的墊著腳尖,東張西望,朝一里小竺的方向而去。
“啪!”是瓷器碎掉的聲音。
誰在她家摔東西?
凌初一愣了一下,踮起腳尖,偷偷的朝廂房靠近。
“嬤嬤,你告訴,剛剛你說的,都不是真的。你告訴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