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棋兒本在前院陪著眾賓客喝酒,聽說何氏落水了,連忙回了後院。
何氏換好了衣裳,跪在凌棋兒面前,道:“少爺,老奴老了,該是回鄉下了。”
“何媽媽,你救了陛下,陛下說你是他恩人。你以後就在凌府好好的住著,不用做重活了。”曲氏笑意盈盈的說。
“不了,少爺,求你恩准,讓老奴回鄉下去吧!”何氏恭敬地說道。
“你救了陛下,想來會有賞賜,待拿了賞賜,你再離開吧!”
“老奴一個老婆子,用不了那麼多的東西,有享受不來。還是留給少夫人吧!少夫人性格和善,少爺應好好待她。”何氏哽咽的說。
夏宙在裡間換好了衣裳,笑著走了出來。
“怎麼?是朕臉上有東西嗎?引得離心醫官,如此盯著朕。”
“是……是下官不敬,望陛下見諒。天寒地凍,陛下還是早回宮吧,莫是凍著了,三日後的立後大典如何舉行呢。”
“就算朕病得下不了床,朕也要迎她為後。”
聽到這話,凌初一隻覺得心裡發毛!
夏宙走後,莫仕才從暗地裡走了出來。
“小姐,我剛剛瞧見,那何氏在收拾東西呢。”
“送我過去,我去瞧瞧。或是她知道我們不知道的東西。”
何氏正在收拾東西,聽到有人的聲音,嚇得撲通跪在地上。
“你是……”何氏自覺言行有錯,便行禮道:“見過貴人。”
“我是離心,是依嬪娘娘身邊的醫官。”
“那……醫官大人,來老奴房裡,所為何事?”
“昔日定南王妃救我,我感念她的恩德,何媽媽若是信我,大可與我一說。”
何氏打量著離心,半晌才說:“曲氏要奴死,有少爺護著,老奴才沒有事。這次少爺和歐陽小姐成婚,六小姐也回來了,六小姐把老奴召了去。”
“她想製造成落水意外,讓老奴死掉。”何氏說道:“幸是有陛下,也不知陛下為何那般說。但她們想來是不會害奴了,只是這凌府終究是待不得,奴想辭別……”
“你真的想離開?”
“這……這裡到底是容不下奴。”
“上一次,是王妃碰巧救了你。這一次,是我和陛下賞雪,碰巧救了你。為什麼,曲氏一而再再而三,要你去死呢?”凌初一說道。
“是……是因為,奴是少爺的母親。”
什麼?
“六小姐和七公子是一母雙胞的姐弟,但七公子兒時甚是調皮,經常欺負六小姐,六小姐氣惱之下,把七公子推入了荷花池。老奴雖然及時去救,卻到底沒救活。”
“老奴擔心夫人回來了,會怪罪六小姐,那時候我的孩兒也正巧來了府上,我便讓我的孩兒穿上七公子的衣裳,成了七公子。”
“這以後,倒也是相安無事。只是七公子終究是老奴的孩兒,老奴待他甚好,他也依賴我這母親,想來是曲氏發現了端倪,所以才生了要奴死的心思。”
“陛下的話,金口玉言,他們不會再動你,除非凌旭不想要他頭上烏紗帽。你只有一子,便好好的留在他身邊,見他生兒孕女,為你頤養天年。”
“離心醫官,你和王妃真像。”何氏突然說道。
凌初一頓了一下,“你好好想想吧!”
“離心醫官,奴有一事想問。”
“你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