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一再醒來,已經是第二日了。
夢裡,她聽到茉莉的哭聲,讓她快走。
凌初一揉了揉太陽穴,而後,莫仕端著洗臉盆,走了進來。
“小姐,十五昨日說,歐陽家出事了。”
“怎麼不早告訴我?”凌初一用帕子擦了擦臉,心有不悅。
“歐陽家和小姐有什麼關係?再說了,歐陽甫是文學大家,他家兒女又不是那種任人欺辱的主,你自己的事還沒有處理,何必去管別人家的事。”
凌初一抬起頭,沉吟半晌,才說:“仕兒,歐陽甫是我生身父親。”
“什麼?”
“所以,歐陽家的事,便是我的事。”凌初一任由莫仕穿上衣服,隨後說道:“讓十五進來吧!”
十五進了屋,稟明道:“小姐,陛下微服去了歐陽家。因其有暗衛守護周邊,我沒有靠近。所以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也不知道。”
“夏宙到底又要搞什麼?”凌初一不悅的皺著眉頭。
凌初一入了宮,直接去了林若依的宮裡。
林若依見凌初一來了,讓可伶上了茶。
凌初一遲疑了一下,才拿著茶水喝著。
“還怕我下毒害你不成。”
“誰害下官,都不會是娘娘你。先前娘娘讓可憐上的是茶水,非說是毒藥,可見娘娘也和陛下一樣。”
“本宮和陛下一樣?”
“一樣腹黑。不過娘娘是開玩笑,陛下,是動了真格。下官在這裡,多謝娘娘的提醒之恩。”
“年底想來便是本宮孩兒生產之日了,到時候,你可要陪伴在側。”
“自是。”凌初一試探的問了一句,“陛下,昨日可在宮裡?”
“陛下的事,本宮又如何清楚,但是本宮聽說,陛下是要立後了。隱隱聽說,是和歐陽家有關係。”林若依不鹹不淡的說。
立後?歐陽家!
歐陽甫的女兒,可只有歐陽樂一人,歐陽樂要在臘八之日嫁給凌棋兒,難道夏宙看上了歐陽樂,要搶奪臣之妻?
林若依見凌初一愣住原地,關切的問道:“離心,你沒事吧?”
“沒事。陛下莫非不知道,歐陽樂早定了婚事,這般……行為,實屬非聖君所為。”
“歐陽家可不止一個女兒。歐陽夫人先前孕有一女,但其女生性多病,便養在了尼姑庵,帶髮修行,如今大病在佛祖菩薩的庇佑下,已然痊癒。陛下與她舊日相識,因而想要立她為後。”
歐陽甫還有個大女兒?她怎麼沒有聽說過……
舊日相識,難道夏宙之前遊學在外,認識了歐陽甫的大女兒,待她恢復,便要立她為後?
聽到這話,凌初一不由得有些放鬆,似乎在為夏宙喜歡他人而感到高興。高興之餘,又有些同情歐陽甫的大女兒……
夏宙性格陰晴不定……
“娘娘還說隱隱知道,這內情,您分明最清楚不過了。”凌初一笑著說。
林若依撫摸著肚子,掩飾著臉上的苦笑。
“回去吧!”
“那下官告退。”
凌初一離開後,夏宙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陛下,離心醫官,是不是就是歐陽大家的大女兒?”林若依詢問道。
“依嬪,有些事,你不該過問。”
“妾身想多問一句,離心是不是……就是表姐?”
夏宙淡淡的看了一眼依嬪的肚子,道:“好好養胎。”
歐陽清進了定南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