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一隻覺得口中一陣腥甜,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十五,說你騙我。”
“是真的。我親眼所見,她被元參抱著離開。”
“咳咳咳。”凌初一咳嗽著,莫仕忙喂著凌初一服藥。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莫仕一邊問,一邊把水喂到凌初一嘴邊。
“我打聽一番,才知,元參頂撞定南王,定南王要杖責元參。茉莉為護夫,便說是她煽動元參如此,茉莉甘願受責。而定南王大怒,手下人一時間下手重了,便要了茉莉的命。”
“頂撞?”
“元參拿出慕九害莊嬤嬤的證據,慕九狡辯一番,便成了元參攀誣。”
“到底是他極愛的女人,他可以毫無理由的信任。”
凌初一擦掉眼淚,眼中滿是決絕。
“離心醫官,陛下要見你。”
莫仕打賞了來傳話的小太監,說離心醫官稍後便會到。
凌初一整理好心情,帶著莫仕入了宮。
入宮之前,凌初一交代十五,去查清楚茉莉之死的來龍去脈。
“小姐,你眼睛紅腫,不如還是待紅腫消下去,再去見陛下吧!”
“好。”
“小姐就不怕陛下怪罪?”
“這蝗蟲是我的辦法,夏宙只會賞我,哪裡還會怪我去遲了呢。”
莫仕推著凌初一,進入御花園。
一身紅色宮裝的落紅正優哉遊哉的喝著茶水,身側的婢女捧著手爐。
而地上跪著一個宮女,雙手捧著茶壺。
凌初一雖離得遠,卻也看清楚氤氳而升的熱氣,知道茶壺裡面,是滾燙的茶水。
“本宮說過,不許勾引陛下。讓你去御書房服侍,不是讓你趁機攀上高枝……”
“奴婢沒有,是陛下他服了藥,誤把我當做他人。”宮女兢兢戰戰的解釋道。
“瞧瞧,陛下可給你了名分?”落紅嘴角含著笑意,“好好的捧著,不捧完一盞茶時間,本宮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仕兒……”凌初一喚道。
“小姐,你眼睛不紅腫了。我推你去見陛下。”
“你知道我的意思。”
“小姐,你救不了她的。你能救得了她一次,救不了第二次。與其現在衝上去救她,還不如根絕禍患。”莫仕苦口婆心道:“你身邊之人,愈發少了,你難道要為一個與你無關的人,動了你的善心嗎?”
“走吧!”凌初一揮了揮手。
“砰。”茶壺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落紅身邊的婢女像是等著茶壺落地,衝上去,就給了宮女一巴掌。
宮女捱了打,咬著牙不敢發出聲音來。
“叫啊!怎麼不出聲?求饒啊!”落紅把茶杯砸在了宮女的臉上。
宮女哭著求饒道:“娘娘,娘娘求你放過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
“本宮能耐你如何?你可是陛下的女人。”
“奴婢不會要任何名分,不會要的。”
“還算識相。”
凌初一去了御書房。
夏宙笑著說:“離心,你要什麼賞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