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王書之把珠釵往頭髮裡插,不是為了讓珠釵更穩,而是戳出血,栽贓於她。
果然是她輕視了王書之,才遭了她的算計。
如今說她沒有那麼做,怕是殷離沉和宇文暖是不會相信的。畢竟當時鏡子旁,只有她和王書之兩人。
凌初一正要道歉,王書之就先開口了。
“無礙,想來凌大小姐也不是故意的。”王書之溫柔的說。
“小姐,你就是太善良,此番歹毒之人就該送去大獄。”王書之的婢女問棋說道。
送大獄,為這麼一點小事,何況她根本沒有做。
明月挑了幾隻珠釵走了過來,卻發現這邊的情況,看到帶血的珠釵也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事。
“一報還一報,你傷了王小姐,你也該自傷。”明月幫著王書之說話,在他看來,救了殷離沉的人,就是他的恩人,敢傷他恩人,他絕不會饒過。
“王小姐仁善,是大姐姐不小心,回家後,大姐姐必備禮一番,親自登門道歉。”凌宙說道。
凌初一隻覺得明月是個奇葩的偏激狂,壓下心中的憤怒,帶著歉意說:“王小姐,對不起,是初一不小心。”
“你這道歉,不情不願的,似乎不怎麼服氣呀!”明月繼續說道。
凌初一被明月的話激怒,反問道:“你想要怎麼樣?到底王書之是他定南王的女人,還是你明月公子的女人?定南王都沒說什麼,你瞎嗶嗶什麼?”
明月被凌初一突然而來的怒氣嚇得愣在當地,其他人也愣住了,彷彿沒有料到凌初一會這麼說。
宇文暖看著這一幕,嘴角上翹,這麼好看的戲,不看白不看。
“你……你……你露出真面目來了吧!”明月回過神來,支支吾吾出一句話來。
凌初一上前一步,拿起擺架上的珠釵,撩起袖子,就往手臂上刺。
索性就當是她沒注意王書之,被她算計了一番,這一劃,就當是長個記性。
說時快,那時慢。
凌初一的手臂正要和珠釵的尖銳部分來一次親密的接觸,卻被一旁的殷離沉眼疾手快握住了拿珠釵的手。
“不護著了?想來定南王是不小心看到了,我並沒有傷王小姐吧!”凌初一鬆開手裡的珠釵,把手從殷離沉手裡抽了出來。
可奈何殷離沉緊握著凌初一的手臂不撒手。
凌初一帶著恐懼望著殷離沉,生怕殷離沉會為了王書之而傷了自己。
畢竟殷離沉是沙場閻王,怕是殷離沉一掌,她凌初一就要臥床十天半個月。
明月正要說什麼,看到凌初一手臂上的胎記,問道:“你……你怎麼也有這個胎記?”
王書之看到凌初一手臂上的胎記,不由得有些懊惱,忙看向凌宙。
凌宙也愣在原地,反而是凌初詩,走上前,撩開袖子,說道:“我也有啊!”
明月看著凌初詩手臂上的印記,點了點頭,說:“還是一樣的。”
凌初詩解釋道:“想來是二哥哥也送了大姐姐一瓶香膏吧!這香膏塗抹後,會留下紅色的印記,仔細看看,我和大姐姐手臂上的,還是有不一樣的地方。”
殷離沉鬆開凌初一的手,只露出眼睛,其餘的臉被白紗遮住的凌初一後退了一步。殷離沉腦海裡冒出一個問題:你就那麼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