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中秋節,秋高氣爽,大雁南飛,運河對岸的南山上,朵朵菊花爭相開放。京城貴女,豪門少爺都約著一道出遊。
凌初一和凌宙同乘一葉小舟,運河寬廣,波浪輕泛。
據說大運河長至千里,京城這段的運河寬近千米,深有十數米,最深處也有三十多米。大運河滋養兩岸百姓,百姓安居樂業,靠水而生,而京城這一段運河,更是護衛京城的天然屏障。
秋風涼爽,凌初一張開雙手,感受著秋風。
“小心些。”凌宙拉著凌初一的手,溫和地說:“以後你可不能下水救人的,可明白?”
“我明白了。”凌初一訕訕的收回手。
下了船,凌初一帶著茉莉楚寧一道朝山路走去,凌宙和文成尾跟隨其後。
“離沉哥哥,書之表妹,你們的等等我。”宇文暖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凌初一回過頭,就看到王書之和殷離沉俊男靚女站在一塊。
“那……那個人是定南王殷離沉?”凌初一疑惑的問道。
“嗯。”凌宙說道。
“我在宮裡見過他,他當時還我荷包了。我見他徑直去了華陽宮,以為他是二皇子。”
“奴婢就說不像是二皇子吧!”茉莉附和道。
凌宙愣了一下,取出面紗,遞給茉莉:“戴上。”
茉莉有些不解,但還是戴上了。
凌宙把凌初一拉到一旁,認真的說:“一一,你和定南王沒有任何關係,救定南王的人是王書之,不是你。你知道嗎?”
“原來……原來你問我救人的細節,是把這些事告訴了王書之。我既然不願嫁他,自是不會提及這些事。”凌初一說道。
凌初一看了一眼殷離沉身邊的帶著面紗王書之,這個女子,她只見過一面,她把凌初詩帶回凌府,說的那一番話,讓凌初一認識到王書之不僅是有才有貌之人,更是有謀有略的人。
凌初一和凌宙站在路邊,讓定南王一行人先行。
忽然王書之停在了幾人的面前。
“凌二公子,上次遊運河,你月下寫的詩真不錯。”王書之說道。
這話,是在證實和凌宙遊運河的人是她王書之嗎?
“見過定南王,佳寧郡主。”凌宙說道,凌初一沒說話,只是行了一禮。
凌初一低著頭,試圖降低存在感。
“本王,是不是見過你?”殷離沉忽然說道。
王書之順著殷離沉的眼神看了過去,茉莉撲通一下跪在地上,忙說:“奴婢從未見過王爺。”
“亦或是本王認錯了。”殷離沉說:“書之,走吧!”
“好。”
殷離沉一行人走後,茉莉輕輕拍了拍心口,說:“上次在宮裡的時候,小姐你是戴了面紗,奴婢可沒有戴啊。”
“也虧幾次見他,要麼是帶了面紗,要麼是在晚上。”凌初一看著殷離沉的背影說。
“小姐,這……王書之今天穿的衣裳,你好像也有啊!”楚寧注意到王書之的穿著,忍不住吐槽道:“這王小姐真是個能人……”
凌宙擔心再遇到王書之幾人,便換了一條小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