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一聽說凌初詩的事,也是啞然不已。原來,在護國寺,凌初詩不惜餘力的誣陷她,是為了掩飾她和歐陽安的事。
老夫人徑直去了侯府,侯府夫人本不願意讓凌初詩入門,老夫人索性說開,凌初詩去廟裡,永安侯不見得會有什麼好處。
離了侯府,老夫人遞了拜帖,見了穎妃。把凌初詩早定於歐陽世子一事說明,穎妃還想爭取一下,李嬤嬤就把在許家菜發生的事告訴了穎妃。
穎妃也只得作罷,心裡還慶幸這件事只是口頭說說,並沒有聖旨。
殷離沉聽說了凌初詩早在護國寺與人勾結在一起,不由得疑惑,分明在護國寺的時候,凌初詩是和她在一起的。
“我們是不是搞錯人了?”明月說道:“當時我以為和凌宙在一起的就是她妹妹凌初詩。”
“可有畫像?”殷離沉問道。
“有。”明月攤開凌初詩的畫像,搖了搖頭說:“這瞧著,還沒有靈芝好看呢。”
殷離沉陷入了沉思,第一次見面,實在京郊樹林,他當時毒發,眼睛看不清。第二次是在運河之上,他當時太累了,只注意到救他的人手臂上有紅色胎記。至於第三次,他在京城別院遇到了她,藉著月色,他看清了她的容貌,確認她手上的胎記。
還有一次,是他歸還她荷包,在宮裡遇到了帶面紗的她。若她不是凌初詩,那隻會是別人了。
“紙筆。”
殷離沉開始細細的描摹這凌初一的臉,可當時月色太深,他只記得月下的她很美,卻記不清楚她的容貌。
“怎麼不畫了?”明月問道。
“忘了!”
“小沉沉,你說什麼?忘了!好歹人家也是救你性命了。”
“去查,我去華陽宮的時候,後宮有哪些女子去了。還有,她手臂上有紅色胎記。”
“對了,運河那一次,她跟著凌家二公子去的。這下查起來就方便不少了。交給我,小沉沉的救命恩人,我這次一定會找出來的。”
殷離沉看著未畫完的宣紙,自言自語道:“丫頭,沒想到你這麼愛玩捉迷藏。可當真是個有趣的人。”
許家菜,凌宙抬手給王書之倒了一杯茶。
“不知凌二公子邀我所為何事?”王書之開門見山道。
“你想嫁定南王,我可以幫到你。”
“凌二公子如何以為憑我自己的能力,我不能得償所願呢?”王書之淡淡地說。
“我讓四妹妹去見歐陽安,只是想讓她死心,認清現實嫁給定南王。結果王小姐好巧不巧的出現遇到他們二人,讓四妹妹不能不嫁給歐陽安。”凌宙摩挲這茶杯,繼續說道:“你知道定南王為何要選擇四妹妹這個庶女嗎?”
“為何?”王書之好奇的問。
“他誤以為四妹妹是他的救命恩人,實際上,是我家大姐姐救了他。但我大姐姐有心上人,不願嫁給他。若是王小姐願意,你便是那個救他之人。”
“二公子願幫,書之感激不盡。”王書之露出笑容來。
凌宙把凌初一在京郊外救了定南王,在運河裡救了定南王,在皇家別院偶遇了定南王的事和盤托出。
王書之神色平靜的聽著,心下卻掀起驚濤駭浪。
王書之瞭解了這些,便營造了她去過京郊,去過護國寺的痕跡。
明月最終查到了王書之,但他不敢斷定王書之一定是,便約著凌宙去許家菜喝酒。
明月見凌宙喝得醉熏熏,試探的問:“運河那日,還真是多謝你。據說你是和你家大姐姐出門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