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安開門見山的說:“懷玉在這恭喜四小姐了。”
“懷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凌初詩拉住歐陽安的胳膊,說道:“你向陛下求娶我,好不好?我只愛懷玉你一人,我不願嫁給定南王。”
“你一介庶女能做王妃,是莫大的榮耀。”
“庶女?你說過不在意我的身份的。你那夜說的話,都不算數了嗎?”
“詩兒,不是我說話不算數,我不過是一個世子,如何同平定邊塞,戰功卓著的定南王相爭?你放過我吧!你好好的做你的王妃去吧!”
“你……我懷了你的孩子。”
“開什麼玩笑。”歐陽安狡黠一笑,說道:“事前我讓你喝下的水,其實有避子的藥。”
“你……你……”
“喜歡本世子的女人多得是,比你美,比你有才華的更多。怕是也只有定南王這種武夫才會看上你這樣的蠢貨。”歐陽安不客氣的說。
“小姐,我的房間到了。”屋外傳來婢女的聲音。
歐陽安頓時嚇了一跳,凌初詩像是魔怔一般,解開了腰帶。
歐陽安正欲翻窗出去,爬上去了之後,才發現這是二樓,結果卡在窗戶上不上不下的。
“你……你們……”王書之不可置信的望著兩人。
“是王姑娘啊!”歐陽安立刻恢復風度翩翩的模樣,笑著從窗戶上跳了下來,解釋道:“我和這位姑娘沒有任何關係。”
“這真沒關係嗎?二位衣衫不整,獨處一室……”王書之聲音溫柔,卻字字誅心。
“嗚嗚……嗚嗚……”凌初詩哭了起來。
王書之身旁的婢女連忙把門合上。
“淩小姐,你莫哭,這件事……還需同令尊令堂商量啊!”王書之溫柔的扶起凌初詩,兩人一道上了馬車。
歐陽安想著這件事若是曝出來,他們永安侯府的名聲算是被毀了,歐陽安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又害怕凌初詩威脅他,如今被王書之看見了,他也只能回府稟明父母。
凌初詩哭哭啼啼把歐陽安醉酒後強姦她的事說給了林氏和凌昆聽。
王書之識禮的說:“書之什麼也沒有看見,什麼也沒有聽見。可書之不敢保證,許家菜人來人往,是否有別人看到或是聽到什麼。”
“送王姑娘出去。”凌昆對管家說道。
不過片刻,聽說了這件事後老夫人來到了正廳。
“你……你當真是膽大無畏啊!竟然……竟然做出這般不知廉恥的事。”老夫人恨鐵不成鋼的說。
“孫女是被強迫的,孫女也是不願的。”凌初詩可憐巴巴的低著頭。
“護國寺那件事,就是你們二人吧!謝嬤嬤折返,撿到了你的簪子上丟落的流蘇,你還敢說這是……罷了,也就罷了……”老夫人無奈的說。
“母親,這件事,也只有你出面了。詩兒雖做出這事,但若是影響到韻兒和初一,更是家門不幸啊!”林氏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