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寅全身泛紅,身上出現細小的紅點,他止不住咳嗽,咳嗽之後,呼吸變得困難。
宮女跪了一地,不由得驚恐萬分,慧王若是出事了,陛下定是不會放過華陽宮的宮人。
宇文暖疾步而回,緊張得把藥倒在手心裡。
“夫君,來,吃藥,吃了就會沒事的。”
夏寅緊緊的咬著牙關,彷彿再忍耐著什麼。
宇文暖把藥丸放進嘴裡,咀嚼碎,捏著嘴,以嘴巴把藥渡入夏寅的嘴裡。
夏寅的眼睛睜得老大,不敢合攏嘴,生怕鋒利的牙齒會傷著宇文暖。
御醫及時趕了過來,為夏寅診斷了一番。
“幸是有王妃及時喂殿下服藥,不然……”御醫沒有再說,而是問道:“不知王妃的藥是何人所配?”
“有問題嗎?”宇文暖把藥遞給了御醫。
“沒問題,這藥比以往的藥都見效。下官想要見識一番。”
“凌初一配的,藥方你隨明珠去取便是。”宇文暖淡淡的說。
凌初一知道夏寅對蝦蟹過敏,擔心會誤食,便配了一些藥給她,還把方子留給了她。
胡一諾道:“王妃,這是一個留在京都的好機會。”
“留在這裡做什麼?青州一方天地,也夠胡先生施展了。”
“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屬下忠於殿下,是為了殿下大業著想。”胡一諾道。
“我只想他能夠好好的,我不想做寡婦。”宇文暖擰乾帕子,擦了擦夏寅額上的汗水,“不過,這筆賬不能就這麼算了,自是要讓害夫君之人,付出些許代價來。”
“屬下已經派人去查了,發現麵湯裡放了不少蝦粉,淑妃娘娘在世,用得是海帶,想是味道相進,加之香料在其中,掩蓋住了蝦粉的味道。御膳房經手的人,都在排查中了,相信明日一早便會有結果的。”
皇帝召見了夏宙。
夏宙跪在地上,皇帝手裡拿著戒尺。
“定南王受傷,是你所為。”皇帝把戒尺拍在手心裡,語氣淡然,“朕答應你的,便會給你,可你怎敢去傷害離沉?”
“父皇願意給兒臣,兒臣甘之如飴,父皇不給兒臣的,兒臣便自取。”
“好一個自取啊!木家嫡女,林家長女都是你的正妃,側妃,一個高門貴女,身份尊貴,一個端莊大方,溫柔賢淑,你偏偏怎麼就覬覦那凌初一呢?”
“兒臣娶她們二人非我所願,兒臣要的,從來都是她一人。”
“你就不怕,朕毀了讓你們兄弟二人離心的女子?”皇帝眉頭緊皺。
“父皇,你不能動她。”夏宙身子跪得筆直,沒有一絲的遲疑。
“朕能許你帝位,自是能從你手中拿走。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去動寅兒。”
“兒臣並沒有對二哥生殺心。”
“朕把密令給你,是讓你好好的利用,而不是導演一出綁架案。”
“兒臣只是在推波助瀾,二哥可以怨兒臣,不應再怨父皇。”夏宙沉聲道:“兒臣自知愧對二哥,無言見他。便讓淑妃身邊婢女送去他所喜歡的麵食,卻不成想,被人所利用了。”
“你是說,太子。”皇帝搖了搖頭,道:“不會的,宸兒不會是這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