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太子沉迷於詩書,實在難當大任,寧王自小養在宮外,對政治不懂,只有我,才是最合適的。”夏寅放下筷子,看向宇文暖,“我已經派人去查了,這件事我斷斷不能認下,一旦認下了,我便再無爭儲機會。”
“可我想,你陪我更久。國師曾為我算過姻緣,你瞧,我的姻緣,不就是你嗎?”
“暖兒,我不會輸的。”
“好吧!我會陪著你的。”
宇文暖走出皇宮,忽然一個婢女撞了她一下,她正要說什麼,手裡多了一節紙條。
攤開紙條,宇文暖眼睛瞬間迸發出怒火。
“你怎麼回來了?”夏寅正喝著麵湯,瞧著宇文暖折回。
“我會讓你走出華陽宮的。”
夏寅放下碗,走到宇文暖面前,擔心的說:“暖兒,你要做什麼?”
“有人給我一個紙條,上面寫了留蘭聖女身負重傷的事,當初是她害我母親,我一時拿她無法,只能裝作遺忘。如今有了她的下落,我怎會不要她血債血償。”
“有人給你的?這定然是一個局。”
“即使是局,我也要去。”宇文暖說道:“王府的人,我會帶走的。他們都是你一手培養出來的人,自是會護我無礙,再說了,我也是習過武的。”
“待我被正名,再幫你手刃殺母仇人也不遲。”
“留蘭聖女是個禍害,我要是除掉了她,陛下會認為我有功,屆時我會替你扳回一局。”
“小心為上。”夏寅不再勸宇文暖,因為他清楚地知道宇文暖是什麼性格,執拗的她,一旦知道這個訊息,絕不會放過的。
宇文暖帶著侍衛,徑直去了護國寺,香客們被嚇得四散。
隱藏在人群之中的蘇琉璃皺了皺眉,往後山而去。
“王妃,有個婦人從那邊逃離了。”
“追。”
“可那邊是……是皇家別院,定南王在此處養傷,我等打擾到定南王,會不會……”
“有什麼事我擔著,更何況,此人是留蘭聖女,從定南王手裡詐死,定南王比本王妃更想找到她。”
聽了宇文暖的話,慧王府的侍衛追了上前。
不過片刻,便追上了此時重傷的蘇琉璃。
只不過,蘇琉璃易了容,是一箇中年婦人的模樣。
王府侍衛把人團團圍住,宇文暖徑直走了進去。
不遠處,夏宙端看著這個局面。
“殿下,奴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把這個立功的機會給慧王妃?本來這蘇琉璃是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的,殿下為何不早結束了她?”
“一擊斃命,只會讓她解脫,慢慢的折磨才是最大的懲罰。她對一一有敵意,還下蠱害老夫人,本王斷然是不會留她性命的。只是,她還有用處。”
蘇琉璃後退了一步,望著面前的宇文暖。
她竟然都知道,一開始她就知道,是她殺了宇文夫人,她是故意失憶的。
蘇琉璃不禁後悔,為什麼不趕盡殺絕,以至於如今讓宇文暖有機會圍殺她。
“殺了她。”蘇琉璃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