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宙像是沒有料到,宇文暖會直接下令殺蘇琉璃。
他以為,宇文暖會拿活著的蘇琉璃去邀功。
不過也好,死了的蘇琉璃,也沒有多大的用處。
聽到了指令的侍衛,立刻朝蘇琉璃刺去。
蘇琉璃看著迎面而來的長劍,她知道,她躲不開的。
若不是受傷,她怎麼會落得這個地步。
“鏗。”長劍被一塊石頭折斷。
殷離沉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凌初一虛弱的靠在殷離沉的懷裡,嘴唇烏青的可怕。
“定南王,你這是做什麼?”宇文暖不解的問。
“讓你的人都退下。”殷離沉開口道。
宇文暖淡淡的說:“退下。”
“這……”
“本王妃的命令你們都不聽了,是嗎?”宇文暖不由得惱怒道。
眾侍衛退下,宇文暖上前一步,把蘇琉璃的衣裳撕碎,把蘇琉璃捆綁了起來。
“定南王,你要給我一個理由。”宇文暖把蘇琉璃往地上一推,腳掌踩在她的肩膀上。
“本王要她。”
“理由!”宇文暖踩了幾腳,仍然不解氣,蹲下身,把蘇琉璃臉上的人皮面具揭了下來。
“理由!哈哈哈哈……”蘇琉璃大笑了起來,嘴角流著鮮血,“看到凌初一那柔弱模樣了嗎?她中了我的子母蠱,我若有事,她絕不可能獨活。宇文暖,你不敢動我,我若死了,殷離沉要拉著你為我和凌初一陪葬。”
宇文暖頓住了,看了一眼殷離沉,她認識殷離沉多年,殷離沉這副表情,便是蘇琉璃說的沒錯了。
不遠處的夏宙聽到這話,在手裡把玩的玉佩掉落在地上,他差點就要了凌初一的性命。
“佳寧,你先回去。這個人,本王不能讓你帶走。”
宇文暖拍了拍手,道:“也好,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宇文暖走上前,在凌初一耳邊小聲的說著。
宇文暖要求不難,一要殷離沉洗清慧王嫌疑,二要讓她親手處理了蘇琉璃。
凌初一聽到這話,不由得露出笑意來,這還是一件事嗎?
分明就是兩件事吧!
宇文暖下山了,凌初一親手為蘇琉璃解開了捆在她身上的布條。
“蘇琉璃,你真是好計謀?不過很失望吧!這蠱蟲沒種在我家夫君身上呢。”
“可到了你身上,也不賴,至少殷離沉會為了你,不敢動我。”
“用不了多久,我會解了與你之間的牽連,到時候,你可得好好活著,宇文暖還要你償命呢。”
“你覺得我那兄長會找到解藥嗎?且不說留蘭的毒草蠱蟲被殷離沉一把火燒盡,就是他找到了,也根本無法解毒。我之所以告訴他有兩種,是因為我知道他不敢用第二種解蠱方法。因為,這個世上,也只有那一種解毒方法。”
“是什麼?”凌初一詢問道。
她不想和蘇琉璃牽扯在一起。
“你去問十五啊!”
解子母蠱的方法,只有一個。
便是尋找一個容器,將其中一個人體內的蠱蟲驅趕容器之中。
她是後來才從留蘭部落的山洞裡,翻找到母親留下來的筆記,才知道,母親並不愛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