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一和殷離沉聽到屋外的痛呼聲,連忙起身去檢視。
楚寧磕著了頭,明月的嘴巴磕在了楚寧的牙齒上,兩人一個捂著頭,一個捂著嘴。
凌初一看著明月嘴巴上的一抹血跡,瞬間就笑開了懷。
都說言情小說裡男女主角誤會一吻相識,明明描繪的很美好,結果到他們二人身上,就成了這般。
“明月公子,你什麼時候起來?”楚寧小臉通紅。
凌初一正要走上前去拉楚寧,卻被殷離沉拉進了懷裡。
“給明月一個機會。”殷離沉壓低聲音,在凌初一耳畔邊,小聲的說。
對啊!她何必做這電燈泡呢。
凌初一見楚寧並無大礙,便回了屋裡。
明月見楚寧這般狼狽,不情願的伸出手。
楚寧沒有讓明月拉她,而是自顧自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你別去打擾人家。”明月見楚寧要去見凌初一。
“凌昆……”
“我剛剛告訴了他們。”
楚寧摸了摸頭,轉身就走。
明月摸了摸嘴,跟在楚寧的身後。
楚寧轉過身,不耐煩的說:“你跟著我做什麼?”
“你……”明月轉過身去,腹誹了半天,才說:“你要是需要負責,我……我迎你入門。”
明月見楚寧不出聲,以為她害羞了,便繼續說道:“我醫術高明,往後你的身子我照顧著;我也不差錢,你想怎麼花錢都可以;我受點委屈,你放心,我不會欺負你。”
半晌,明月都沒有聽到楚寧的回答,待他轉過身來,楚寧已經不見了。
“所以,我剛剛說的話,她是沒有聽到?”明月自言自語道:“這個女人,簡直可恨。竟然不把我放在眼裡。”
“娶妻做什麼?我是想遭罪,才會想要娶妻,獨自一人沒人管,再好不過了。”
“楚寧那臭丫頭該不會喜歡十五吧!可分明……分明十五是對落紅有意的。”明月獨自一人叨叨著,“臭丫頭該不會很難過吧!”
“明月,你做什麼?為那個臭丫頭考慮這麼多做什麼?”
嚴嬤嬤從一旁路過,早已見怪不怪了。王爺和明月公子,都是她照顧著長大,一個是悶葫蘆,一個話匣子。
第二日。
凌初一帶著楚寧,和殷離沉一道去觀刑。
殷離沉的身份擺在那兒,不同於百姓,他們是在閣樓上,看著在烈日下的凌昆。
這個時候的凌昆,哪裡還有當初的驕傲。
他一夜老了幾十歲,頭髮生了白髮,鬍子拉渣,頭髮凌亂,身上還有傷。
午時到!
行刑官丟出指示令牌,劊子手喝了一口酒,對著大刀噴了出去。
底下的百姓一陣叫好,凌初一身側的楚寧,眼淚流了出來,她終於見到這個惡人被繩之以法。
“大人,我有話要說。”凌昆大聲的說。
凌昆要說什麼?
凌初一感到後背一涼,直覺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