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一抱著凌霄花,沒有折返回去。
等著飯點,她再回去也不遲。
她心裡惦記著溫玉,想著尋個理由去見溫玉。
才走過假山,就聽到巴掌的聲響。
蓮池旁的亭子裡,凌初韻端著茶水,優哉遊哉的喝著茶水,而青衣則是用力的掌摑著溫玉。
溫玉的嘴角流出鮮血來,凌初韻沒有叫停,青衣就沒有停手。
凌初一正要跑出去,凌初韻就發話了。
“青衣,你歇一會吧!”
青衣收了手,停在了一旁。
“溫玉,本宮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本宮?”
“娘娘,奴婢沒有……沒有告訴太子殿下,這件事,只有娘娘和奴婢知道,再無第三人知道。”
“那書瑜呢?她難道不是你?”
“不是奴婢,奴婢只是昔日服侍過書瑜姑娘。她和老爺夫人都被劫匪殺了,我幸而有凌府收留,才有我容身之所。”
“你不過是一介醜婢,不要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凌初韻高傲地說。
“是,奴婢明白了。”溫玉低卑的說。
凌初一站在樹蔭之下,不由得為溫玉感到悲傷,她是王尚書嫡出長女,自小被父母弟弟捧在手心長大,如今卻要受這般屈辱……
凌初韻走後,凌初一才走了出來。
“王妃。”剛剛溫玉沒有哭,可看到凌初一那一刻,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我是該喚你溫玉,還是一聲王小姐呢?”
“你……知道了?”溫玉臉上的詫異只有那麼一瞬間。
“知道一部分,具體情況不清楚。”
凌初韻去而復還,看到溫玉和凌初一在亭內,不由得握緊拳頭。
“側妃娘娘,這溫玉對娘娘您不忠,實在是……”
“溫玉,你不仁,我不義,你可不要怪我這個主子心狠手辣。”
聽了溫玉的描述,凌初一才知道,溫玉到底遭遇了什麼。
溫玉以書瑜為筆名,和太子暢聊詩文,她的字跡特殊,所以她時常轉變字跡,或是用左手寫字。
直到有一天,太子邀她相見,定在了護國寺,溫玉帶著婢女去赴約。
在護國寺,她偶遇了蘇琉璃,蘇琉璃對她用毒,她的臉毀容了不敢去見太子。
她沒有目的亂跑,到了懸崖邊,被蘇琉璃打下了懸崖。
再往後,凌初一都知道了,蘇琉璃用人皮面具,偽裝成了王書之,成了尚書府的嫡女。
“當初,我聽她提及定南王,想來這些時日,她的目的都想嫁給定南王,我以為,不是愛便是恨。”
“溫玉,屬於你的身份,我會幫你的。你早該告訴我的。”
“我不敢去相信別人,也害怕牽連到你。”溫玉低聲說道。
“你應該和太子坦白,畢竟往後,你不再是溫玉了,你是王家的嫡女。”
“初一,謝謝你。你若不幫我,我不知何時才能回王家。”
“你教我習字,你也是我老師,幫助你,也是感恩你教我習字。何況蘇琉璃是隱患的存在。”
“你和定南王一定要小心,她擅長用毒,千萬不要遭了她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