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沒有再說話。
落紅望著十五的背影,頓時回憶起十五先前為了救她,而遭受的磨難。
想來十五是喜歡她的吧!十五長相英俊,武功高強,和他在一起,倒不失是一種美好的生活。
晚飯其間,凌初一聽完了落紅的稟報。
“酒兒想要怎麼處理?”殷離沉夾了一塊排骨,放在凌初一的碗裡。
“我倒想瞧瞧,她要做什麼。你處理你的事便好,無需擔心……”
殷離沉直接塞了一塊青菜在凌初一的嘴裡,他不悅的說:“你是本王的妻,難道本王不能過問?”
“我哪裡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種小蝦米,根本不足為懼。”凌初一忙說。
不過,殷離沉似乎是真生氣了。
吃完飯,沐浴完,他一句話都沒有說,整個屋子裡都瀰漫著寒氣。
平時偶爾說話的服侍的婢女,也因為殷離沉而不敢開腔多言。
凌初一鬱悶了,攤上一個傲嬌夫君,當真是一種磨難啊!
殷離沉是牛刀,她根本無需用到殷離沉。
“王妃,王爺這是關心你,所以希望參與你的事情之中。”莊嬤嬤說道。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果然,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嬤嬤,多謝你提醒。”
“王妃……”莊嬤嬤欲言又止。
凌初一停住了上樓的腳步,詢問道:“嬤嬤,怎麼了?”
“奴婢……奴婢那不爭氣的侄子,欠了錢莊的賭債。老奴……老奴無法……”
“先從我的賬上支錢,還了賬。記著,不能以王府的名義去還,知道嗎?”
“老奴明白。”
“還有這個賭,沾染上,便是傾家蕩產,讓他好自為之。”凌初一說道。
凌初一跑上樓,換上裡衣,湊到殷離沉的面前。
“夫君。”
“本王倦了。”
“可酒兒不倦啊!酒兒還想著良辰美景,應該做些美好快樂的事呢?”凌初一朝殷離沉眨了眨眼,媚態盡顯。
殷離沉把頭偏了過去,道:“明月的藥,本王要服三顆,酒兒勿要玩火。”
“哎,酒兒好孤單,好寂寞,好無聊,好想……”
殷離沉看向凌初一,直勾勾的眼神想獅子一般,“你想做什麼?”
凌初一用行動告訴殷離沉,她想要做什麼。
乾柴烈火,一碰即燃。
殷離沉忘情的啃咬著香甜的嘴唇,忽然想到明月的話,“不能做那事,不然藥效盡失。”
“殷離沉,你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