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兒,再等兩個月,明月交代……”
“殷離沉,你是不是不行?”
殷離沉翻身,把凌初一壓在身下。
凌初一咯咯的笑了起來,抱著殷離沉的頭,笑著吻了一下。
“我也是大夫,怎麼不知服藥其間不能同房呢?”
“明月騙我。”
“他便是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凌初一笑道。
沒了忌諱,殷離沉便成了放縱的野獅,在屬於他的草原上縱橫馳騁。
窗外,月亮似乎也為室內春情滿園而感到害羞,悄悄的拉了一片烏雲,遮住了它害羞的臉龐。
一大早,落紅便把熬好的湯藥端上了樓,放在了案桌上。
殷離沉做什麼,凌初一沒有多問。
她只需要知道,殷離沉是安全的就好。至於別的,看她心情。
而現在,她更想去瞧瞧,開設在治外坊的許家菜,怎麼樣了。
“東家,樓下便是我找的外賣員。”
凌初一推開窗,樓下的人好奇的抬頭看向窗戶,他們只看見一個帶著面紗的女子,心裡猜測這女子的身份和容貌。
“倒是遇到了熟人。”凌初一指著其中幾人,道:“這幾人身份可查清楚了?”
“查清楚了,他們是前朝罪臣之後,如今只是平民百姓,倒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許尊解釋道。
沒做傷天害理之事,當初也不知是誰買通了他們,竟差點要了夏宙的命。
“你便去問他們,當初是誰指使他們的?”凌初一吩咐道。
剛開始,他們還沒有說,可許尊不給他們這份工作,他們才說了出來。
是文成,夏宙的貼身小廝。
凌初一忽然明白了一些事,為什麼文成會謀殺夏宙,因為文成替了夏宙的身份,沒了夏宙,他就徹徹底底是三皇子了。
“既然他們背景不乾淨,我這就把他們趕走。”
“他們第一次做惡,收手倒還算及時。這些人為生計奔波,便留下他們吧!”凌初一叮囑道:“好好的教導他們。”
“是。”
“對了,我的賬,入寧王的賬戶裡吧!做戲,就要做全套。”凌初一笑著說:“筆墨伺候。”
許尊看著凌初一娟秀行書,敬佩的說:“若不是經常看王小姐的那副字畫,都以為那字畫出自東家之手了。”
“王書之的字畫?”凌初一一邊寫一邊問。
“是的。王家嫡女琴棋書畫了得,昔日我曾得到她的一份墨寶,而今她手腳俱傷,昔日留下的著作更是價值千金。”
凌初一頓了一下,墨汁滴落在宣紙上,她總覺得,有些不對勁,可哪裡不對勁,她又沒有想清楚。
“東家,便是這副。”許尊從書架上取下一盒錦盒,把畫軸拿了出來。
畫風清絕,字型優雅,的確是值得珍藏的佳品。
只是這字跡,實在是太像溫玉了。
對,沒錯,是溫玉的字跡沒錯了。她的書法寫字,都是溫玉教的,凌初一沒有寫字的經驗,如同一張白紙一般,在溫玉的教導下,她的字跡和溫玉有七成的相似了。
凌初一忽然想到溫玉的身世,若她的身世是假的?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凌初一繼續寫著,在最後的紙張上按上了手印。
“治外坊那邊的選址很不錯,鬧中取靜,繁華人多,想來許家菜的分店會如總店一般紅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