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一這才知道,殷離沉已經把他那邊的事情處理妥當了。
“對了,你不是要處理那邊的事情嗎?怎麼這麼及時呢?”凌初一笑著問:“我家夫君隔空打牛,當真是威武。”
“想你了,幸好及時回來。你若受傷了,我定是讓她為她的愚蠢付出代價。”
“這等小蝦米,我去處理就好了。”凌初一若有所思的說:“林氏謀殺主母的事交代了,可我並沒有對她出手,是……是你的人嗎?”
“本王可沒有分身。”
不是殷離沉,難道是別人?
“或許是夏宙。”殷離沉推測道。
“想來也只有是他了,祖母最是疼愛我和他了,祖母離世他雖沒來,但卻是悲傷難過,想來他比我先查到吧!”
“不許提他,睡覺。”
“分明是你先提的好不好?”凌初一嘟囔了一句。
林氏的喪事,凌初一根本沒有興趣參加,凌昆在青州查詢軍餉一案,林氏的後事只有曲氏和凌初韻去處理。
殷離沉修書一封,凌初韻就被東宮的太監喊了回去。
凌初韻縱是恨得牙癢癢,但還是無可奈何。
“側妃娘娘儘管去便是,您母親的後事交給我辦就是。”曲氏安慰道。
“如此便多謝嬸孃了。”凌初韻感激地說道。
殷離沉此等行為,意在告訴凌初韻,他能夠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凌初韻應該識相的不和凌初一作對。
凌初一倒也沒有在意,反正她和凌初韻早已站在了對立面,殷離沉再給她拉點仇恨,也不影響什麼。
東宮。
太子掐著凌初韻的脖子,惡狠狠的說:“凌初韻啊凌初韻,你做的事,是一個為人子女應做的事嗎?”
“殿……殿下,妾身不知……不知您……何意啊?”凌初韻恐懼的說,太子殿下溫潤如玉,從不生氣,這是他第一次震怒。
“你到底是不是書瑜?這讓本宮懷疑。”太子厭惡的甩開手,眼中滿是嫌棄。
“太子殿下,妾身是書瑜,千真萬確啊!和太子殿下交流書信,是妾身這些年的企盼啊!”凌初韻跪著爬到太子面前。
她斷然不能失寵,失去了寵愛,就沒有價值了。
“那你,說實話,林氏是不是你殺的?”
凌初韻跌坐在地上,這……太子怎麼可能會知道?
一定是她身邊人出賣了她。
凌初韻看向服侍她的青衣,溫玉,這兩人,到底是誰?
“太子殿下,你知道嗎?妾身的母親,中毒已深,是她求著我,送她一程。可妾身掐住她,還沒有用多大的力,她……她就死了。”
凌初韻知道,她必須說實話。
自然,這其中真假,也只有她知道。
她深夜去見林氏,林氏尚且清醒,但林氏痛苦不已。
不是林氏求著她,而是她主動去送林氏的。
她確實沒有用多大的力,林氏睜著眼睛,活生生的死於中毒。
或許,這其中,還有母親對她的怨吧!
凌初一,一定是凌初一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