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依和夏宙石化在當場。
凌初一嚥下湯藥,嘟囔著,“殷離沉,你的嘴巴怎麼這麼苦?”
“內子醉了,失了禮儀。”殷離沉抱著凌初一,站起身,“二位請便。”
隱在陰影裡的夏宙,臉色陰沉的可怕。
林若依遠遠的望著殷離沉夫妻兩,只覺得羨慕不已。
“殿下,你也喝些醒酒茶吧!宿醉之後,會很難受的。”落紅把醒酒茶放在夏宙的面前。
夏宙端起醒酒茶,慢慢的喝著,果然,是苦的。
可他的心,更是苦澀。
若是父皇母妃答應他娶凌初一,和凌初一舉案齊眉的人是他夏宙才對。
他的一一,是他的,不是殷離沉的。
他因為殷離沉,做了將近二十年的庶子,他的母妃為了殷離沉,更是忍辱負重……
殷離沉欠他,欠他母妃那麼多,為什麼還要搶走他心愛的女子?
林若依看著燈影下,落紅嬌羞的容顏,只覺得氣憤不已。
區區一個小婢女,竟能牽動殿下的心?
凌初一扒拉著殷離沉的衣裳,手不安分的亂摸。
“酒兒,乖。”
“殷離沉,我想要再喝一點,就和一點點。”凌初一比出一根小指頭。
“好,我們回房喝。”
茉莉和楚寧已經準備好熱水,兩人攙扶著凌初一進了屏風後面。
殷離沉候在外面,搖了搖頭,心想著凌初一酒品太差,下次不能再讓她喝酒了。
殷離沉拿起桌上的書,是街頭巷尾的話本子,他向來是不愛看這種書的,一則覺得沒有什麼價值,二則都是虛構的。
殷離沉看了幾頁,徑直翻到最後,梅花精和富家公子的結局。
這樣的結局,他不喜歡。
凌初一閉著眼睛靠在水桶邊,茉莉按揉著凌初一的太陽穴,楚寧給凌初一擦拭身子。
花瓣漂浮在溫水上,發出陣陣香味,醒酒茶的藥性發揮了出來,凌初一紅著臉,睜開了雙眼。
“我剛剛醉了?”
“王妃還撒酒瘋呢,是王爺抱著你回來的。”茉莉把手移至凌初一的肩膀,有力的按著,“好在是在寧王殿下和側妃面前出醜,這倒是沒什麼的。”
“這酒明明沒多大的酒味。”凌初一死鴨子嘴硬,不願意承認她醉了的事實。
“這桂花酒最是香甜,想來是這花香蓋住了酒味。王妃不甚酒力,下次少喝些便是了。”茉莉笑著說:“王爺哄著王妃的樣子,可羨煞旁人呀!”
“那我可得早早把你嫁出去,不如三日後吧!你的嫁妝,我都準備齊全了。”
“王妃,元參要替王爺奔走辦事,待閒下來再說吧!奴婢不急。”
“這事是辦不完的,殷離沉給元參安排了那麼多的事,這成婚也耽擱不了多少日子。”凌初一一錘定音,“那就這麼說定了。”
洗漱完畢後,凌初一換上純白裡衣。
“殷離沉,快去洗澡,洗乾淨了,我要寵幸你。”凌初一一邊栓著腰帶,一邊對殷離沉說。
茉莉楚寧見狀,立刻退了出去。
殷離沉丟下書,走上前,把凌初一抱起。
“洗澡做什麼?等辦完正事,再一塊洗豈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