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離沉把凌初一放在床上,說著便開始脫衣服了。
凌初一笑著說:“我開玩笑的,等你腹部的傷徹底好了,我們再……也不遲。快去洗吧!別把傷口弄上水了。”
“酒兒總愛玩笑,可本王這次可不依。”
凌初一湊了上前,像小雞啄食一般,啜了殷離沉的臉龐一口。
“乖,酒兒錯了,待你傷好了,酒兒任你折磨。”
“我怎麼捨得!”殷離沉勾著凌初一的脖子,吻了額頭一口。
嘴唇甜美,他怕穩不住。
只能親吻額頭,以解慾望之苦。
三日後,元參茉莉大婚,凌初一和殷離沉受了二人的禮。
過了一段時間,天氣愈發炎熱。
殷離沉夫妻二人便去了京郊的避暑山莊。
“殷離沉,你沒有告訴我,這要走上去啊!”凌初一望著直入雲端的高山,這上山的路狹長陡峭,轎子馬車根本過不了。
山頂隱隱有一角房簷露了出來,想來那邊是殷離沉所提的避暑山莊。
“上來。”殷離沉蹲下身。
“我……我覺得我能夠走上去的。”
殷離沉笑著跟在後面,此去四里路,平地走倒是微微出汗,可這越往高處走,就越累。
十五和楚寧,還有莊嬤嬤,嚴嬤嬤和落紅,幾人跟在後面,至於茉莉和元參新婚燕爾,就讓他們二人在府裡過蜜月去了。
現實格外打臉,凌初一走了三分之一就累得走不動路了。
殷離沉揹著凌初一上了山,凌初一享受的趴在殷離沉的背上。
“殷離沉,傳聞都說你不好,還很嚇人,都是那些人以訛傳訛。”
“酒兒未過門之時,不也是畏懼為夫?”
“說不怕,還是有一點怕的。你當時冷著一塊臉,我哪裡知道你覬覦本姑娘呢。”
“本王也說不清,到底喜歡你哪一點,可能你就是,獨一無二,天下尋不出第二個。”
“呀呀呀,王爺不覺得肉麻嗎?”
“你若不愛聽,本王不說便是。”
避暑山莊常年有人照管著,殷離沉夫妻二人直接住進去便是。
殷離沉說的沒錯,山上的氣溫更涼爽一些,入夜更是要披上一件披風才不覺得冷。
用過晚膳後,凌初一站在崖邊看風景,感受著冷風,聽著鳥鳴流水之聲,暮色四合,天空之留下一抹紅霞,待新月升起,星辰點綴其間。
殷離沉把披風給凌初一披上,自凌初一背後,環腰摟著凌初一。
“酒兒,你喜歡的一切,我答應你的,都會給你。待京城事情一結束,你我便離開這是非之地。”
“京城繁榮,京郊悠閒,有你的地方,便是港灣。你對南夏有眷戀,想做一個為百姓謀福利的王爺,我願意陪在你身邊。”
“有你之後,我對往後的日子的要求便多了不少,想做的事也多了。想來便是你說的港灣一個理吧!”
“那你是怎麼想的?”
“酒兒想法多,為夫替你落在實際上,讓更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出現在南夏。”
“什麼稀奇古怪,分明是於國於民有利的寶貝。”
“和你過安靜平淡的生活,少一些紛爭,多一份安寧。”
“這倒是和我想到一塊去了。”
“還想要一群孩子。”
“這個不行,我最多隻要兩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