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寅把人趕走後,躡手躡腳的走進新房。
“你坐那麼遠做什麼?還不快揭了蓋頭。”宇文暖說道。
夏寅愣了一下,連忙取來稱杆,揭開宇文暖頭上的鳳凰蓋頭。
嬌美的容顏出現在夏寅的眼中,他知道宇文暖是美麗的,卻不成想今日比往日更要美。
宇文暖看著夏寅痴愣的模樣,率先拿起酒杯,遞到夏寅的手中。
“怎麼?喝交杯酒還要我喂不成?”
夏寅回過神來,和宇文暖一道喝了交杯酒。
“我把服侍的人都趕走了,我知道你害羞。”
“我害羞什麼?你把人趕走了,誰給我沐浴更衣?”
“那……那我幫你吧!”夏寅說道。
鏡子旁,宇文暖閉著眼睛,揉著痠疼的脖子。
夏寅小心翼翼的給宇文暖取下頭上的簪子,生怕會扯到宇文暖的頭髮。
這是他夢寐以求的女子,他終是娶到她了。
待夏寅洗完後,宇文暖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
夏寅躺在宇文暖身側,帶著笑意看著宇文暖。
她如今只剩下他可以依靠了,往後每一步,他都必須要小心謹慎,不能踏錯。
夏寅給宇文暖蓋好被子,正要睡下,宇文暖忽然就醒了。
“是……是我打擾到你了,那我打地鋪!”
宇文暖聽到這話,瞬間就笑了。夏寅再怎麼說也是皇帝寵愛的皇子,何以對她如此寵溺。
若是離沉哥哥有他一分……
還想定南王做什麼,他從未對她有過情意,她該珍惜的是眼前人。
“被人瞧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上來睡吧!”
“佳寧。”
“往後我便是你的王妃了,你喚我暖兒便是。你以前不就是這般的嗎?”
“好!”夏寅大喜,他以為,感化宇文暖的心,還需要花些心思的。
“你……夏寅,我以後會好好對你,不去想別人,也不會再欺負你。”
“我甘之如飴。”
“什麼?我想別的男人……”
“被你欺負,我甘之如飴。至於別的男人,你大可想想,總歸你人在我身邊,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日夜都想我,讓你忘記那個不懂珍惜的人。”
“他不是不懂珍惜,大概是想珍惜的人不是我罷了。”
“暖兒,你很好,凌初一也不錯,只是凌初一更合適定南王而已。”
“你錯了,我和凌初一都不合適他。他的心裡,另有其人,凌初一雖然是正妃,卻終究取代不了那個女人在他心中的地位。”
“夜深了,我們該休息了。”夏寅不願見到宇文暖落寞的神情,立刻轉移了話題。
夏寅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
“夏寅,今夜是洞房,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夏寅聽到這話,立刻睜開眼,連忙脫衣裳,生怕宇文暖反悔一樣。
“等一下!”宇文暖臉色一紅,偏過頭去,“你……你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