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離沉見自己的手要打在凌初一的太陽穴上,連忙收了力。
十五和殷離沉本是硬碰硬的對打,沒有施展內力。
十五見殷離沉快要打在凌初一的身上,施了內力,把殷離沉推開。
殷離沉被猝不及防推開,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凌初一緩緩睜開眼睛,擔憂的上前。
凌初一沒有說話,而是把手搭在了殷離沉的手腕上。
“你中毒了。”凌初一擔心的說。
“無礙,明月已經再尋藥的路上了。”殷離沉抽回手,若有所思的說:“你身邊的人,倒是武功不凡。”
“王爺若非受傷,想來武功在十五之上,還望王爺不要計較他傷了你。”凌初一替十五求情道。
她知道,十五是擔心她,所以才傷了殷離沉。
“他傷了佳寧,應該要小心佳寧找他算賬。”殷離沉抬手,擦掉嘴唇的血跡。
元參上前,把藥丸遞給殷離沉。
凌初一連忙拿起一旁的水杯,遞給殷離沉。
“王爺,你應該找宇文暖問清楚,她發什麼瘋病?我就在院子裡好好的待著,她就橫衝直撞,拿著鞭子就朝我揮過來。”凌初一帶著怒氣說道。
她向來是恩怨分明,十五打傷了殷離沉,這是她的錯,她認。
可佳寧郡主什麼都不說,就朝她揮鞭子,若非十五,她極有可能毀容了。
殷離沉見凌初一這般怒氣衝衝,還是第一次見,不由得愣了一下。
“王爺若是不喜歡她,便同她說清楚。而不是想著弄死我,取而代之。”凌初一下達逐客令,“王爺還是看看佳寧主角怎麼樣了吧!”
殷離沉走進書房,靈芝已經給宇文暖敷了藥。
宇文暖試圖從榻上起身,奈何腰上的疼痛讓她起不來身。
“離沉哥哥,凌初一這個賤人,她……她背叛了你。”宇文暖控訴道:“你不能把她留在身邊,她只會給你,給殷家抹黑。”
殷離沉淡淡的說:“凌初詩告訴你的。”
“是啊!她說凌初一和……”宇文暖詫異的睜大眼睛,“你已經知道了?”
“嗯。這次你就當長個教訓,下次……”殷離沉把手握成拳頭,放在嘴邊咳了一下。
“你……你怎麼可以這樣……離沉哥哥,你不是這樣的人啊!”
殷離沉沉默以對,凌初一隻是他手中的一枚可堪利用的棋子。
她聰明,她善良,她有手段,更重要的是,只要他一句話,她隨時都可以離開王府。
這樣的盟友,甚好。
至於她喜歡誰,這不該是他關心的事。
宇文暖氣沖沖的回了宮。
宇文暖被封為佳寧郡主,常住皇宮,皇帝便把太后宮殿旁的長明宮賜予佳寧郡主。宇文暖的身份堪比公主,不管是皇帝太后,還是後宮皇子嬪妃,對她都是喜歡的。
“公主,別喝酒了,你才受了傷。喝酒傷身啊!夫人和太后娘娘又該擔心你了。”婢女明珠說道。
“你給我走開,我偏要喝。”宇文暖醉醺醺的說。
明珠見勢不對,連忙走出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