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詩說道:“大姐姐早就暗地裡同人苟合,我也勸她就此收手,可她喜歡那個男人喜歡的很。時常和他見面,若是她不嫁給王爺,想來就會和姦夫在一塊吧!”
姦夫!喜歡的很!
凌初一,看來你確實只是同我合作的。至於你的心,放在了別人身上。
殷離沉很想問一句“是誰?”,可他心知肚明這個男人是三皇子夏宙,便沒有再問。
“大姐姐極有可能偽裝了守宮砂,還有落紅。”凌初詩補充道。
落紅!殷離沉愣了一下。
“大姐姐只是不愛王爺,還望王爺能夠對大姐姐從輕發落,詩兒一向敬重大姐姐,不願看到大姐姐難堪,更不願王爺被欺騙。”
凌初一走進蒼梧院,見凌初詩聲淚俱下,忽然一笑:“王爺,怎麼不憐香惜玉呢?”
殷離沉抬頭看向凌初一,凌初一能夠感覺到殷離沉的冷峻。
凌初詩,這麼快就報復她了。
“大姐姐,你快求求王爺吧!”凌初詩哭著說:“詩兒只是希望你就此停手。”
搞什麼?
凌初詩走後,凌初一上前,自顧自的倒了一杯茶。
“凌初詩給你說了什麼?不會你就真信了吧!”
“你守宮砂可在?”殷離沉知道,凌初一或許和夏宙有情,但不可能這般肆無忌憚。
“在呢!”凌初一瞬間明白了過來,笑著說:“她說我守宮砂不在?汙人清白,果然是她能做出來的事。”
凌初一忽然想到,當初六媽媽看到她和十五的事,看來她們之前不動聲色,只是為了讓殷離沉來懲罰她。
不過,她們萬萬也想不到,她和殷離沉只是合作關係。
殷離沉沒在糾結凌初一和夏宙,繼續說道:“凌昆讓你做什麼?”
凌初一沉默了,她想著若是殷離沉隱瞞的嚴實,她勢必什麼也查不到。
可問他,他未必會說真話。
“你我是同盟,既然他讓你做什麼,你若是沒有做到,也不好交代,本王可以幫你。”
“你……”凌初一艱難開口,“你是陛下的孩子嗎?”
殷離沉臉色一白,凌初一感覺可能是了……
“我不知道。”
不知道?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不知道這算什麼?
“你似乎很害怕我是皇家人?”殷離沉察覺出凌初一眼神裡的一絲畏懼。
“我……我知皇位之爭,是一將成萬骨枯,我不願去沾染無辜人的鮮血,更不希望你就是這個人。我不喜皇宮,不喜朝堂之上的波雲詭譎,若非嫁給你,我早就和祖母歸隱了。”
不喜皇宮!
夏宙可就是三皇子!凌初一是因為夏宙是皇帝之子,才不願……
“好了,就這樣了。我們去陪祖母用膳,一會回府去。趕明兒,我們去皇宮,給陛下和皇后請安。”
“你希望什麼時候?”
“最好呢,明天吧!”早一天見到太子,早一天就能讓太子寫詩了。
她這是迫不及待的想見夏宙了嗎?殷離沉心裡想。
可她想見誰,關他什麼事?殷離沉覺得,待明月回來了,一定要讓他好好的為他診脈,他是瘋了,才會去關心一個已經心有所屬的女人。
凌初詩給柳姨娘上了藥,才離開了凌府。
“佳寧郡主。”凌初詩喚道,
宇文暖淡淡的說:“有事?”
凌初詩擔心凌初一魅力了得,把殷離沉欺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