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昆讓她探聽,殷離沉是否是陛下之子,這對他而言很重要。
那麼柳姨娘就不算什麼了。
“杖責二十。”凌昆下令道。
凌初詩連忙跪在地上,祈求道:“不要,爹爹,不要打姨娘,姨娘她身子遭受不住呀!”
“她那般對待初一,你無需為她求情。”凌昆冷漠的說,也是在點透凌初詩,她應該求凌初一。
凌初詩看著凌初一,眼睛瞪得老大,最後還是選擇了不求情。
她不能向凌初一求情,她怎麼向凌初一這個賤人下跪。
柳姨娘被拖了出去,林氏知道後,特意親自監督柳姨娘受刑。
自然,家丁也不敢放水。
“王爺,凌府風景優美,你四下逛逛吧!或是在這裡等著我?許久未見父親,初一還有許多話同父親說呢。”凌初一笑著說。
殷離沉微微頷首,凌初一和凌昆去了書房。
書房裡,凌昆開門見山的問:“你探聽的如何了?”
“王爺對我還有防備心,暫時沒有完成父親交代的任務。”凌初一話音剛落,凌昆就變了臉,臉色陰沉得可怕。
“但是。”凌初一繼續說道:“我知道另外一件事。”
凌昆的臉色略有緩和,問道:“是什麼?”
“王爺身子不好。”
“嗯。”凌昆的神情淡淡的,也不知是滿意還是不滿意。
“初一一定會完成父親交代的任務,還望父親放心。”凌初一恭敬的說。
在凌昆讓她去完成這個任務的時候,她已經想好了如何讓凌昆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而且,對於殷離沉到底是不是皇帝之子,她也很是感興趣。
在宮宴上,她曾近距離拜見過皇帝,皇帝和殷離沉,確實有些像。
那雙眼睛,實在是太像了。而且殷離沉和夏宙也有三分相像,這讓凌初一不由得多想……
“初一,為父相信你,你一定能完成這個任務。”
“父親,初一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柳姨娘做的那些事,父親睜一眼閉一隻眼,只會讓凌家被人詬病。”凌初一點到為止。
蒼梧院,殷離沉漫不經心的喝著茶。
凌初詩想到她娘告訴她的話,便忍著畏懼上前。
殷離沉的氣場強大,讓凌初詩感到畏懼,可想到讓凌初一生不如死,她就激動不已。
王爺剛剛分明聽了她的話,遠離了凌初一。
想來,接下來的話,一定能讓凌初一死無葬身之地。
凌初詩跪在地上,“王爺,詩兒知道大姐姐一直在瞞著你一件事。心裡又擔心,又害怕。”
“你可以不說。”
凌初詩愣了一下,連忙說:“詩兒不願王爺被大姐姐欺騙,只是希望王爺知道這件事後,能夠從輕發落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