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出嫁前,若是不能小小的懲戒一下柳姨娘,凌初一還真是不能順心出嫁呢。
用凌昆的手去懲治柳姨娘,比起用她的手去,來得更痛快。
凌昆若這話都還聽不懂,那實在是有違他慈父的模樣了。
“初一,柳姨娘想來也沒有想害你的意思。是劉媽媽這等賤奴貪財,傷害了你。柳姨娘到底是為父的妾室,難不成你出嫁前,還要落個苛待姨娘的錯處?”凌昆語重心長的說。
在他的心裡,柳姨娘是他的解語花,支援他一切的做法,更是體諒他衷心他,凌昆對她的情分比林氏還要多。
呵,男人!
“父親說的也是,那初一便回蒼梧院去,明日就要出嫁了,初一也應早做準備。”
你叫我來書房,總不能敘舊,暢聊拉近父女親情這般簡單吧!
你不誠心,我何必多留呢!
“這個賤人,簡直是被豬油蒙了心,實在是該死。”凌昆大聲說道:“來人。”
管家走了進來,“老爺,有何吩咐?”
“讓柳姨娘去祠堂跪著,沒有我的吩咐,不許任何人去探視。”
管家愣了,只得應道:“是。”
凌初一滿意的轉過身,“還是父親疼愛初一。”
“為父也不願你嫁入定南王府,可聖旨已下,違了聖旨,凌家將會面臨大禍,初一,你可明白父親的意思?”
接下來就該是麻煩她做什麼事了,對吧?
“初一為了凌家,甘願嫁入定南王府。”凌初一作勢要下跪。
“好孩子。”凌昆連忙扶著凌初一,道:“為父想來想去,也只有你最適合。”
“父親的吩咐,初一一定完成任務。”
她倒想知道,凌昆要吩咐什麼?
她只是暫時不動凌昆,可不代表她忘記了桃花村的村民,還有死在凌昆手裡的母親,還有遭了凌昆迫害的祖母和寧兒。
“定南王的身份。”
“身份?先前他是將軍,如今他是王爺,這不就是他的身份嗎?”
“為父是說,他是殷家人,還是夏家人?這件事,也只有親近之人才能查清楚了。”凌昆盯著凌初一的眼睛,語重心長的說:“初一,你說過,會完成任務的,對不對?”
夏家人?夏不就是皇家國姓嗎?
難道傳聞說殷離沉的母親和皇帝關係密切,該不會……
“是。”凌初一應了下來。
而此刻她的心情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心裡翻起驚濤駭浪。
殷離沉萬一真是皇帝的兒子,那豈不是她就已經踏入了政治局面了?
入夜,凌初一翻來覆去也睡不著覺,到了後半夜,才睡熟。
柳姨娘跪在祠堂前,腦海裡想的全是她為什麼會在這裡?
那個小賤人都說了什麼?
她怎麼可能沒了呼吸還能醒過來了呀?
死而復活?這小賤人該不會是鬼吧!
柳姨娘抬起頭,一眼就看到了林蘭的靈位,她忍不住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