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一才站起身來,天空頓時飄落雪花,宇文暖只得說:“進裡面吧!不過,凌初一,你必須站外面,不能壞了遊戲的規則。”
“是呀!這壞了規矩,以後就不好玩了。”有人附和道。
凌初一無奈,只得站在露天。
雪越下越大,主僕三人站在風雪裡。
一個小太監走了出來,把暖手爐放在凌初一的手裡,把帶著錐帽的披風遞給茉莉。
茉莉連忙給凌初一披上,凌初一的手回暖,說道:“你們別陪著我站了。”
“奴婢不走。”
“聽話,等會都病了,就無法回家了。還有,那炷香估摸著有兩個時辰,你們用扇子扇一下。”凌初一吩咐道。
“是。”茉莉和楚寧異口同聲道。
畫舫裡,傳來說笑聲,凌初一心下堅定:再也不出來玩了。
凌湘兒端著茶水走了出來,卻把茶水灑在了香上,瞬間香熄滅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到大姐姐冷,要給她端杯熱茶。”
“只能重點一根了。”宇文暖的婢女重新拿出一根香,點上。
茉莉和楚寧連忙用扇子扇著香,那小太監也在一旁幫忙扇著。
忽然船尾傳來聲音,明月和殷離沉從船尾走了上來。
明月撿起地上的紙條:“你會愛上定南王嗎?在定南王臉上,畫上一隻烏龜。佳寧郡主玩的是東黎國的真心話大冒險呀!”
“不過瞧樣子,有人因為你而倒黴了。”
楚寧和茉莉幽怨的看了一眼幸災樂禍的明月。
殷離沉走到案桌邊,取了一隻細毫,點了一點墨汁,隨後走到凌初一面前。
“動手。”
凌初一愣了一下,說:“我……我可以的,我有手爐,不會太冷。”
“哎,這麼好的機會,給我,我就要呀!”明月笑著說。
殷離沉拉起凌初一的手,把細毫放進凌初一的手裡,認真的說:“本王恕你無罪。何況,只是一個遊戲。”
凌初一拿起細毫,說道:“一定……我一定畫好看一些。”
凌初一小心的在殷離沉的臉上畫著。
殷離沉只覺得他此刻心臟在劇烈跳動,凌初一的呼吸噴灑在他的下巴,脖子上,這讓他感覺喉結癢癢的。
殷離沉低頭下看,凌初一正墊著腳尖,殷離沉不由自主的彎了一下腰。
凌初一停住墊腳,被殷離沉突然的靠近,弄著有些不自在。
凌初一利落的點上兩點烏龜的眼睛,退後了幾步。
“本王嚇著你了?”
“沒有。”凌初一說道:“只是男女授受不親,靠近了,該有人說閒話了。”
茉莉和楚寧還有一旁的小太監,以及監督的婢女,四個人石化了。
這……這真是定南王,能容忍他人在臉上畫烏龜?
明月笑著說:“剛剛聽說了一件事,明月在這裡,提前恭喜你了。”
“什麼?”凌初一不解的看著明月,她總覺得,明月的恭喜,絕不是什麼好事。明月笑得越燦爛,凌初一隻覺得後背越涼。
殷離沉走進屋裡,眾人都看向殷離沉。
“離沉哥哥,你……是誰做的?”宇文暖正興高采烈喝著花雕溫酒,結果被突然出現的的殷離沉嚇了一跳。
“難道不是佳寧郡主的傑作嗎?”明月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