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眾人敢笑王瀾之學狗叫,但不敢笑話被畫了烏龜的定南王。
夏寅憋得難受,笑著說:“離沉,來,還留了你的位置。”
“離沉,這螃蟹洄游季節是吃螃蟹的最佳季節,雖說是冬日,但佳寧郡主還是尋了不少的螃蟹來,冬日賞雪,花雕溫酒配螃蟹,最是再好不過了。”太子在一旁說道。
既然完成了任務,凌初一便回到了席上。
只不過,她的席位在最後,前面的席位都坐下了人。
“在王小姐身邊再擺上一張桌子吧!本宮倒是想聽凌大小姐賦詩一首。”太子吩咐道。
凌初一看著面前肥碩的螃蟹,秋季她沒有吃成螃蟹,這好不容易有機會吃到蟹膏肥美的螃蟹了,怎麼還要她賦詩一首呀?
凌初一坐下後,便有婢女上了蒸熟的螃蟹,斟倒上溫熱的酒水。
“初一得多吃點,才能寫詩呀!”凌初一伸手把螃蟹大夾子扯了下來,利落的用竹籤剔了蟹肉出來,蘸了一點醋,喂進嘴裡。
“佳寧郡主準備頗多,初一多吃無妨。”太子笑著說。
不少貴女有一種錯覺,王書之傷了手腳,無法跳舞彈琴,錯覺以為能取代王書之,可結果被凌初一這個久不見經轉的女子給取代了。
而且太子都對她青睞有加,這個更讓人嫉妒不已。
殷離沉剝著蟹肉,安靜而疏遠。
凌宙招了招手,小太監連忙靠了過去,“給她多準備一些螃蟹。”
“是。”小太監退了下去。
有善演者,在中央或是舞蹈,或是彈琴……一時間,眾人齊齊表演,掌聲,讚美此起彼伏。
倒也沒注意到貪吃的凌初一。
凌初一吃完,便有人續上。不過凌初一看著王書之碟子裡的沒吃的蟹肉,不由得覺得,要是都剝下來,一口吃才心滿意足。
小太監又送上一碟螃蟹,被凌初一讓拿去給茉莉和楚寧了。
凌初一剝得手疼,便不願再繼續搗鼓了。
王書之召來婢女,婢女把蟹肉端到定南王身邊,婢女小聲的說:“小姐知王爺喜歡,特意親手剝了蟹肉。”
殷離沉看了一眼,隨後把蟹肉放在了二皇子的桌上。
“這……”二皇子不解的說。
“佳寧給你的。”
“離沉,你若把她給你的,給了我,她會生氣的。”
“她本來就是給你的,所以不會生氣。”
夏寅拿起碟子,對對面的宇文暖說:“我吃了哦!”
宇文暖抬起頭,不解的說:“給你的,你就吃唄!大聲嚷嚷什麼?”
夏寅一聽是給她的,瞬間笑了,心裡不由得猜想,難道是佳寧想通了?
“殿下,你……你不能吃!”夏寅身後的太監提醒道。
“佳寧親手剝的,有什麼不能吃的。本宮回去喝藥就是。”夏寅高興的說。
殷離沉愣了一下,才說:“不能吃,就別吃。”
“能吃,怎麼不能吃!離沉,你說,是不是佳寧想清楚?”夏寅高興的把手搭在殷離沉的肩上,“只要你不跟本宮爭佳寧,你我便是最好的知己。”
殷離沉把碟子遞給服侍的靈芝,說道:“給凌初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