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天師。”夏寅恭敬的說道,順道扯了一下宇文暖。
宇文暖沒有行禮,而是問道:“天師算了凌初一的命,還望天師告知。”
“是上好的天命,鳳宿梧桐命格,可嫁天潢貴胄。”
“可真是好命呢,那為什麼一定是離沉哥哥?”
“郡主請看。”天師伸出手,指著食指,道:“太子已有未過門的太子妃。”
天師收回食指,指著中指,道:“二皇子……已有屬意之人。”
天師收回中指,指著無名指。
還沒待天師說話,宇文暖便說道:“三皇子心儀凌初一,若不是如此,他今日跪暈在大殿之外,又是為了什麼。”
“對,這也對。可是王爺和三皇子都合適,所以就要陛下決斷了。”
“那好,你算算我的命吧!”宇文暖伸出手。
天師沉默半晌,才說:“你想知道什麼?姻緣還是財富?”
“自是姻緣。”
夏寅走到天師身旁,意有所指的說:“天師近來在尋藥,本宮哪裡或許有。”
“不,你那兒沒有。”天師直言道。
“你直接就說,你算出來的結果。”
“哎,命一般呀!郡主的駙馬爺,身份不低,但是實力不高,命裡有大劫難,不過還好,他若活命。此後他只有郡主你一個妻子,對郡主也是言聽計從,寵愛有加。”天師說道。
夏寅頓了一下,似乎這樣也好。
他是堂堂南夏二皇子,太子愛詩書,在政治上無建樹,他日後極有可能是南夏的新帝。
就算他輸了……
能有一個疼她入命的男子去守護宇文暖,也算是一件好事。
夏寅多希望那個人就是他,可天師所斷之言,又豈非是假的。
據說當年他斷了不少事,都一一印證。
“不過,他若身死,郡主極有可能孑然一身,孤獨終老。”
“天師,還望慎言。”夏寅說道。
“本天師,向來是直言不諱,所說之言無不印證。二皇子,你若多喜歡郡主一分,就多且保命。”
說完,天師便走進了御書房。
“夏寅,你要保護你自身,才能救我命定之人。”
“佳寧,你想清楚了?”夏寅像是沒有料到天師一席話,就讓她幡然醒悟殷離沉不是良人之事。
“離沉哥哥便是我命中良人,離沉哥哥命中有劫,你得幫他。”
“佳寧,你還不明白嗎?凌初一才是他命裡的劫。”
“怎麼就不是,鳳宿梧桐命格,又是帝后之命。你說,她會是皇后嗎?”佳寧壓低聲音,靠近夏寅,道:“你娶她,豈不是娶了一直鳳凰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