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皇帝揮了揮手。
皇帝轉身下了龍椅。
御書房內。
皇帝喝了一口參湯,問道:“穎貴妃來了嗎?”
“貴妃娘娘不曾來過,三殿下已經送回靈陽宮了。”服侍在皇帝身邊的經久老奴說道。
“她到底還是固執的認為,朕是錯了。”
“陛下,天師說,凌家女可配皇子王爺,既然三殿下喜歡,何不……”牛公公低著頭說:“是老奴多言了。”
“那林蘭生的女兒倒是引得朕喜歡的兩個孩子都爭奪,可只有一個凌初一。若貴妃來求朕,朕便改了聖旨。”
“陛下何不去娘娘宮裡,如今三殿下歸宮,也正是陛下和娘娘和好如初的時候。”
“是她錯了,朕沒有錯。”皇帝瞥了一眼聖旨,道:“去凌府宣旨吧!”
牛公公才拿著聖旨走出了御書房,宇文暖就跑了過來。
“不行,不行。牛公公,你等等。我要和陛下說清楚。”宇文暖跪在地上,大喊:“陛下,佳寧要見你。”
“進來吧!”
宇文暖跑進屋裡,跪在地上,說道:“陛下,你明知佳寧最是中意離沉哥哥了,你怎麼可以給他塞個配不上他的女子。”
“可離沉向朕說明,對你無意,朕讓他在王書之一眾貴女中挑選,他說她母親的眼光好,選了凌初一。”皇帝走到宇文暖面前,說道:“朕讓天師算了凌初一的命,她和你離沉哥哥可配。”
“陛下,你最疼佳寧了,你讓佳寧嫁給離沉哥哥吧!讓……讓凌初一作側妃,好不好?”
“太后最疼你,可不是朕最疼你。”皇帝半笑,說道:“太后都沒有為你說話,可見,你確實不合適。”
“我……太后娘娘騙……騙佳寧。她說讓佳寧準備一個宴會,討離沉哥哥開心。我還廢了好些心思,讓那些官員家公子小姐知道離沉哥哥才不是妖孽呢。”
“據說有在離沉臉上畫烏龜之事。”
“不是的,這不是重點。我不是想著離沉哥哥冷冰冰的,別人都怕他,所以畫烏龜,能拉進距離。再說了,我這個遊戲的重點,是……是讓他們知道,離沉哥哥勞苦功高,對南夏有功。”宇文暖忙說道。
“他確實勞苦功高。”
“是呀!我爹爹也是勞苦功高,陛下捨得虧待佳寧嗎?佳寧最是瞭解離沉哥哥了,所以,讓我去陪著離沉哥哥吧!我不會再讓他為救我而受傷。”
“受傷?什麼時候的事?”皇帝皺眉,聲音忽然嚴肅起來。
“是……是在遊運河的時候,遭了刺客。”宇文暖說道。
“佳寧,離沉只把你當妹妹,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朕心意已決。”
“貴妃娘娘舊日不也把陛下當做哥哥嗎?陛下不也娶了她!”
皇帝看向宇文暖,冷聲道:“佳寧,別做出連太后都不能護著你的事。”
宇文暖被皇帝嚇了一跳,皇帝沒有女兒,對她倒是甚是喜歡,太后寵她,皇帝也由著她在皇宮來去自如,她雖說是郡主,卻和公主無異。
宇文暖失魂落魄的走了御書房,夏寅忙迎了上前。
看到宇文暖了無生氣的模樣,夏寅的心彷彿在滴血一般,他聽說父皇賜婚凌初一和殷離沉的時候,他本是開心,可聽說宇文暖求了太后又來了御書房,卻開心不起來。
他喜歡多年的女子,眼裡一直都是別人。
“佳寧妹妹,我帶你去天下第一樓吃好吃的吧!廚子最近新研究出東黎國的美食,你吃了一定高興。”
“夏寅,你難道沒有看出來我不高興嗎?”宇文暖抬頭,就看到一個仙風道骨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