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追查刺客,王爺心相信小姐才沒有查小姐的院子,著實是給小姐面子呀!而且王爺看小姐的眼神,我知道,是不同一般的。還有嬤嬤不知道,王爺為小姐解圍,還讓小姐在他臉上畫了烏龜。”
凌初一帶著十五和楚寧從後門回了院子。
凌初一隻說十五是莊嬤嬤老家鄉下的人,便回房歇息了。
她一夜未睡,也沒有等到夏宙。
至於賜婚她和定南王的聖旨……
凌初一慢慢的陷入了睡夢之中。
眾臣陸陸續續走上臺階,朝大殿走去。
宮人們掃著積雪,時而側目看著不遠處的夏宙。
三皇子似乎是喜歡什麼人了,上半夜求了穎貴妃許久,未果,便求到陛下跟前。
夏宙跪在地上,大聲喊道:“父皇,請你收回成命。”
大臣左顧右盼的竊竊私語,凌昆則是半眯著眼睛,看著跪在漢白玉石階前的夏宙。
若談喜歡的人,怕是他那個嫡長女吧!
不然他不會為凌初一擋那麼一劍。
朝臣議論著幾個州縣因天寒地凍,百姓房屋都受損嚴重,紛紛進言該如何。
“臣,還有一事。”戶部尚書王志上前一步,道:“陛下,臣上朝之路,紛紛有凍死百姓跪地求命,還望陛下開國庫,建粥棚,發棉衣,讓京城百姓安然度過這個冬天。”
“王大人,你是戶部尚書,可曾好好算過一筆賬?陛下開國庫,是為了受損嚴重的州縣。國庫空虛,你莫不是要拿我等俸祿來搭粥棚,可即使這般,也杯水車薪。”丞相說道。
“國庫空虛,眾卿可有好法子?”
“臣建議,可以如往年一般,在民間籌集。”禮部侍郎李天說道。
“不妥。李大人莫不知往年所籌不過萬兩。”丞相反對道。
皇帝揉了揉太陽穴,眼瞼微抬,問道:“離沉呢?”
“回陛下,定南王昨夜追刺客途中身受重傷,如今在府養傷。”一旁的太監說道。
“這樣啊!還想問問離沉可有無好法子沒有呢。”皇帝支著頭,似疲憊至極。
“父皇,兒臣以為,眾卿大多是世家大族,想來除了俸祿,其他的收入也多,不如暫借國庫,解了這燃眉之急。”太子站了出來。
皇帝一頓,揉額頭的手都停住了。
眾臣都愣住了,太子所謂借,是真的借嗎?
丞相一聽,忙說:“太子此言詫異。”
“有借有還,本宮以太子之名,待來年稅收上來,歸於你們。”
“太子,這話倒是並無錯處。朕覺得也可。”皇帝說道:“你們打算借多少給朕?”
丞相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道:“臣,臣願奉上今年所得所有俸祿。計三百五十兩。”
王志立刻說:“許家菜所有的收益,共計三萬五千兩八百兩,臣願全數捐出來,不是借,是捐。”
其他的人見狀,或多或少也借給了皇帝。
太監在宣紙上記著數,太子見到這般景象,甚是高興。
夏寅也笑了,太子動了這麼多人的乳酪,怕是從今往後,站在他身邊的人也只有丞相和王尚書了。
他們兩人一人唱白臉,一人唱紅臉,結果把太子給繞進去了。
“陛下,三皇子暈倒了。”宮人小聲的稟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