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離沉愣了一下,果然,夏寅喝了酒,就容易說胡話。
他這算不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夏宙愣了一下,瞬間反應了過來,忙說:“那恭喜王爺了,本宮在這提前恭祝王爺早娶王妃了。”
夏宙恢復平靜,雖然他很想罵夏寅讓他誤以為是凌初一,但他好歹說了這句話。
“不要難過。”夏寅拿起酒壺,灌了一大口酒,認真的說:“三弟,佳寧,你們都不要難過。三弟,你打聽一下就知道王爺和王小姐的事了,佳寧啊!你也不要固執的等待……”
夏寅拍了拍胸口,說道:“你看看我,我……我一直在等你回頭。我……我最……比殷離沉還要喜歡你。不對,他根本不喜歡你。”
宇文暖聽到這話,瞬間氣炸了,什麼叫他離沉哥哥根本不喜歡她?
凌初一吃完最後一口蟹肉,覺得夏寅有些不對勁,不像是醉酒這麼簡單。
“夏寅……你醉了,再胡說八道,我就殺了你。”宇文暖說著狠話,臉氣得通紅。
“噗……”一口鮮血從夏寅口中噴湧而出。
“啊啊……”一旁膽小的貴族小姐嚇壞了,都躲開了。
殷離沉這下想解釋,卻不得不先解決面前的事。
“來人,御醫。”太子喚道。
御醫上前,檢查了一番。
最後才說:“中毒。只是這等中毒吐血之症,下官聞所未聞。”
明月也說道:“的確是中毒跡象。”
“殿下吃了不少的蟹肉,是王爺遞過來的。”服侍夏寅的太監說道。
“本王不喜歡吃別人剝的。”殷離沉說道。
“對對,王爺說是佳寧郡主剝的。”那太監連忙說道。
“我自己都不夠吃,還讓婢女幫我剝,哪會去幫他剝什麼勞什子蟹肉。”宇文暖欲哭無淚的說:“離沉哥哥,你可別欺負暖兒啊!我剛剛說要殺他,是嚇唬他的。”
“不是佳寧,是王書之。”
王書之應道:“是我,但我是想送給王爺,卻不成想王爺轉送給二殿下了。”
凌初一蹲下身,檢查了一番,才說:“紅曲三錢,煎服,現在就去。”
“凌初一,你別什麼都不懂,就瞎指揮,你若害了二殿下……”宇文暖擔心的說。
“公公,二皇子以前是否吃了螃蟹,身上會出現一些紅點?”
“對,對,不僅是螃蟹,魚蝦也是如此。老奴勸了的,但殿下不聽。”公公說道。
“如此,按著我說的去做。”凌初一重複道:“紅曲三錢,煎服。”
沒有人行動。
殷離沉說:“明月,還不快去準備。”
“是。”明月應道。
宇文暖讓婢女把受驚的貴女們一一送到小舟上,把眾人送回到岸邊。
明月端著藥上來了,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凌初一,他是醫者,自是知道紅曲的藥用價值。
紅曲,又是紅米,便是紅色的大米,和一般的白色大米無異。藥效則是健食消脾,活血化瘀。
這是中毒,用紅曲,實屬不妥。
殷離沉從明月手中拿過藥碗,捏著夏寅的嘴,把紅曲湯給夏寅灌了進去。
“紅曲確實不能解毒。”凌初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