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韻見柳姨娘這般說,忙維護這林氏:“柳姨娘什麼意思,難不成你以為是我娘做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嬪妾身正不怕影子斜,夫人也是如此嗎?”柳姨娘笑著說道。
“莊嬤嬤,這藥粉到底是在什麼地方搜出來的?”林氏忙問道。
凌初一看向莊嬤嬤,示意她開口。
“柳姨娘房裡的妝匣隔層。”
柳姨娘一聽是從她房間裡搜出來的,愣了一下,隨後指著林氏吼道:“林氏,是你這個賤人把藥放在我房裡的,這毒是留蘭部落的,我如何有機會得到?”
“來人,把柳姨娘關進柴房。待老爺回府後處置。”林氏發話道。
立刻便有家丁把柳姨娘拖了出去。
柳姨娘竭力掙扎著,喊道:“宙兒,宙兒,你快告訴大小姐,不是為姨娘做的。”
凌宙默然看著柳姨娘,也沒有開口。
凌初一站起身,朝殷離沉道:“讓王爺看了笑話。”
茉莉把凌初一的鞋拿進了屋,凌初一這才想起她因為擔心老夫人,穿著木屐就朝寧安院跑來了。
凌初一轉身回到老夫人的房裡,換上了鞋。
老夫人緩緩轉醒,嘴裡唸叨著:“初一,初一。”
“祖母,我在。孫女一直都在。”凌初一伸手擦掉老夫人額頭上的汗水,溫柔的說:“祖母沒事了。”
“祖母夢見你娘了。”老夫人望著寶藍色的福字穿簾,若有所思的說:“她說,你能獨當一面了。”
“這是好事呀!以後由孫女護著你。”
老夫人嘴張了張,想要說什麼,最後化成一句,“我要水。”
謝嬤嬤忙把水奉上,含著淚花說:“老夫人,是大小姐查出了真兇。可不就是獨當一面呀!”
凌初一見老夫人似乎在思考什麼,也不沒有多問。
明月寫上藥方,凌宙忙拿著藥方朝小廚房走去。
殷離沉緊跟其後,小廚房的人見定南王在,忙退了出去。
“這藥,可以交給明月。你該帶我去見那個人了。”殷離沉說道。
凌宙頓了一下,他當時只是一時情急,才說了那話,事實上他根本不清楚殷離沉的私事,也不存在知道真相的人。
因其老夫人時常多病,小廚房隔壁便是藥房,凌宙撿著藥,心裡盤算著該怎麼說。
“凌宙。”殷離沉喊道。
凌宙放下手中的藥,看著殷離沉的眼睛,緩緩道:“我欠你一個人情,你可以向我要一個諾言,無論是什麼,我都會替你辦到。”
殷離沉的拳頭慢慢的變緊,破空而出,一拳直擊凌宙的面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