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從裡間走了出來,緩緩道出老夫人的病症,“老夫人所中之毒,狠厲無比,五錢就可要其性命。幸好有大小姐你催吐,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明月對凌初一雖無好感,卻不得不承認凌初一處理即使。
“還望明月公子告知,祖母所中何毒?”凌宙說道。
“該毒為綾羅香,無色無味,花芯有劇毒。常年生長在瘴氣之地,據我所知,綾羅香,只有一個地方有。”明月沉吟片刻,才說:“留蘭部落。而且,綾羅香不易儲存,研磨成粉,只能儲存一月。”
殷離沉聽到這個地方,手頓了一下,隨後漫不經心得喝著茶。
“大小姐,你可一定要找到兇手啊!給老夫人一個公道。”柳姨娘連忙說道,說完還看了一眼林氏。
眾人不由得覺得奇怪,剛剛柳姨娘可是一點都不想停留,如今卻是極力鼓勵大小姐查出真兇?柳姨娘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這裡都是祖母所食之物,你瞧瞧看。”凌初一指著桌上的食物。
明月說道:“把醋拿來。”
不多時,茉莉便把醋送到了明月的手邊。
明月在每道菜裡灑了一些醋,只見一道糕點粉末變成了鮮紅色。
凌初一站起身來,看著變色的糕點,眼神彷彿要吃人一般。
茉莉看見,殷離沉望著凌初一露出的腳趾發愣,便連忙退了出去。
“哎呀,這可是劇毒呀!大小姐,你可一定要找到兇手呀!對了,你家舅舅不正是從柳州回來嗎?途中也是會經過留蘭部落的呀!而且前幾天,你家舅母也來府上了的。”柳姨娘意有所指的說。
凌初一知道,柳姨娘說的是林氏從舅母那兒得了毒藥,隨後下在了祖母的糕點裡。
“柳姨娘你不過是一個妾,也敢攀誣我娘?”凌初韻從屋外走了進來,看到殷離沉也在,瞬間化成淑女,立刻行禮道:“臣女見過王爺。”
殷離沉淡淡的揮了揮手。
凌初韻這才說:“大姐姐,祖母病了,你擔心在所難免,只是這寧安院只許進不許出,外面知道了,指不定會說什麼。你難道不顧凌家聲譽了嗎?”
“祖母可不是病了,而是有心之人下毒。此事不查證清楚,外界會如何認為父親?我此般做法,也是為了父親好,為了整個凌家好。”凌初一淡淡地說:“相信三妹妹也是會理解我的。”
“茉莉,把經手之人全都帶上來。”凌初一吩咐道。
不多時,便有一眾奴僕被帶了上來,不單府裡的奴僕,還有負責製作該糕點的京中廚子以及店小二。
廚子知道他做的糕點被查出來有毒物,便立刻解釋道:“因為是為令府的老夫人做的糕點,所以身邊都是有人看著的,為了自證清白,大小姐大可派人去搜查。”
“是是,也可以搜小人的家。”店小二連忙說道。
凌初一揮了揮手,廚子和店小二便退下了。
不多時,莊嬤嬤從屋外走了進來,手裡帶上了一包毒藥,恭敬的放在凌初一的手邊。
“這……這是什麼?”凌初韻問道。
明月捻起一點藥粉,倒入了一滴醋,只見藥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紅色。
“原來大小姐把我等拘在這裡,是為了去搜房間呀!這毒藥如今搜了出來,便沒有嬪妾什麼事了吧!姐姐,你啊!怎麼能生這樣的心思呀?”柳姨娘心情大好,笑著說道。
凌初一自知下毒之人在府中,畢竟廚子的底細清白,她拖延時間,也是為了給莊嬤嬤搜查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