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離沉幾步上前,冷言道:“皇家別院,不是誰想來就能來的。你到底是誰?”
鬼才會告訴你名字!凌初一腹誹著。
此時的殷離沉沒有帶面具,凌初一望著甚是熟悉的臉龐,問道:“我是不是見過你?”
“京郊樹林!”殷離沉說道。
“你就是那個受傷的男人啊!我倒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是皇親國戚。”凌初一一聽是熟人,便少了擔憂,“好歹我也是救了你,你總不會恩將仇報吧!”
殷離沉伸手扯住凌初一的手,直接撩起凌初一的袖子,看到凌初一手臂上的紅色胎記才明白了面前這個女子救過他!
不過看來她是忘了,她不止救了他一次。
“名字留下。”
留下名字,不會是想找她麻煩吧?
凌初一看了一眼臺階旁的迎春花,頓生一計。
凌初一嚥了咽口水,才說:“小女迎春,單姓林。”
凌初一小心的把自己的手扯走,轉身跑開了。
明月看著凌初一的背影,正欲追上去,就被殷離沉打斷:“不必了。”
“這女子是誰啊?”明月好奇的問:“你居然會放她離開,這種事百年難得一遇啊!”
“林迎春。”殷離沉隨口說道。
“迎春,凌家四小姐凌初詩的字正是迎春。”明月說道:“幾日前她把你從運河中撈了起來,我就讓靈芝去查了凌初詩的資料。可真是沒有想到,你們能在這裡相遇。”
“她不知我的身份。”
“不知道也好。對了,凌家大小姐可真是個奇葩,當著佛祖的面,和男人行苟且之事,凌府的人滿寺都在找人。只待這件醜事曝出去,你就不用娶這個女人了。”明月笑著說。
凌初一從皇家別院走了出來,見不少人往廢棄的廂房去,也好奇的跟著過去了。
“這……這骯髒的東西……”胡媽媽從屋裡走了出來,對院子裡的老夫人說:“老夫人還是不要進去,莫要髒了你的眼。”
茉莉和楚寧跪在地上,心裡也跟著著急。她家小姐的心上人為救她而去,凌初一斷然是不可能出現在這破舊的廂房的。
“祖母,大姐姐有心上人該不會是真的吧!”凌初詩不嫌事小的說道。
凌初詩忍著身子的疼痛,扶著落紅的手,四下看了一眼,確認歐陽安不在才放下心來。要是歐陽安被發現了,屆時雖然歐陽安不得不娶她,但是名聲也壞了。
可若是這私會男人的罪安插在凌初一的身上,凌初一就算是對凌家徹底沒利用價值了,屆時她和殷離沉的婚約自然算不得數,而到時候凌初韻就不得不嫁給殷離沉了。
凌初一了此殘生,凌初韻只能嫁給一介兇殘的武夫,只有她,嫁得最好,她才是凌家最優秀的女兒……
凌初詩看著破敗的房屋,彷彿看到了凌初一跪在她腳邊祈求她給一條活路,看到凌初韻悲慘的日子,她們是嫡女又如何?還不是被她所算計!
“祖母,不是的,你要相信大姐姐,大姐姐一定不會做對不起凌家的事。”凌初詩跪在地上,明著是在為凌初一求情,實則在坐實凌初一的通姦。
“閉嘴。”老夫人用柺杖用力戳了戳地面,恨鐵不成鋼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