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獨自一人走進屋裡,看著破舊的灰布落下一抹新鮮的血跡,柺杖自她手中脫落。
不會的,初一是好孩子,一定不會做這樣的事。
老夫人在心裡對自己說道,看到那一抹血跡,她瞬間想到當年的事,頓時昏厥了過去。
“老夫人。”謝嬤嬤,胡媽媽異口同聲喊道。
凌初一一聽祖母有事,連忙加快了腳步。
“怎麼了?”凌初一問跪在地上的楚寧。
“小姐,你回來了。你去哪裡了啊?老夫人以為……以為是你。”楚寧激動的說道。
凌初詩從地上站起身來,走到凌初一的面前,趁著凌初一不備,一巴掌扇了過去。
“啪!”
凌初一的臉瞬間紅了起來。
“你……你把祖母氣暈了。你竟然和野男人通姦,實在是可惡。”
通姦?凌初詩有沒有搞錯,她可是凌家人,她這麼說無疑是在給凌家抹黑。
“四小姐,望你自重。我家小姐好好的站在這裡,你隨口胡說……”茉莉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凌初詩打斷。
“荷包呢?白日裡我都看見你帶了荷包,怎麼這會就沒有了?你這是把貼身荷包當做了信物吧!”
凌初一毫不客氣的回扇了過去,“凌初詩,我不過是去賞月,自是有人證的。你一個勁頭說我不檢點,又沒有任何證據,急躁的模樣讓人不得不深思,難道你在掩飾什麼?”
凌初一轉身走進屋裡,在老夫人的人中掐了一下,老夫人醒了過來,吐了一口血痰。
“初一,初一。”老夫人伸手抱住凌初一。
“祖母,我在,孫女一直都在。沒事了,我們回房吧!”
凌初一扶著老夫人走出了骯髒破舊的廂房,凌初詩張嘴想要再說什麼,卻被胡媽媽用警告的眼神制止了。
雖然凌初一把當著老夫人,胡媽媽和謝嬤嬤的面,把守宮砂給眾人看了,但她私會外男的事還是被傳進了京城。
殷離沉則是被穎妃召進了宮。
殷離沉還沒有到穎妃宮裡,就半道被宇文暖攔住了。
“我就知道離沉哥哥今日會來的,所以我就在等著離沉哥哥了。”宇文暖在殷離沉面前轉了一圈,笑著說:“我今天這身衣服好看嗎?”
“好看!”
“難道我就不好看了?只有衣服好看嗎?”宇文暖望著不喜言談的殷離沉,有些失落的說。
“有事?”
“我知道離沉哥哥去穎妃娘娘那兒,是為了退婚一事。那離沉哥哥可知,陛下總歸會為你另指婚的。”宇文暖轉過身,背對著殷離沉,“與其娶一個你不愛的人,不如你娶我,我是什麼樣的一個人,你知根知底。離沉哥哥,我自小的願望,就是嫁給你。”
殷離沉劍眉微皺,嘴巴緊閉,半晌才道:“我對你無男女之情……”
“那你懂男女之情嗎?”宇文暖不願意聽到拒絕的話,大聲的打斷了殷離沉的話。
“我……已有心上人。”殷離沉腦海裡閃過凌初一的容顏。
“你……你什麼時候有的?”宇文暖有些不敢相信殷離沉的話,她不信,不信殷離沉會有喜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