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初一在水裡泡了一會,回家之際,竟是著了涼,生病了。
老夫人那邊,送來了曬乾的梔子花的做的軟枕,凌宙則是親自跑出門,讓名醫開藥,又是親自熬煮送到了凌初一的院子裡。
“苦!”凌初一一飲而盡,苦得她直升舌頭。
楚寧把一顆話梅喂到凌初一的嘴裡,笑著說:“還是二公子想得周到,知道小姐你怕苦,還讓我們準備著蜜餞話梅。”
“又是三叉苦又是黃連的,不苦才怪了。”凌初一咀嚼著嘴裡的話梅。
“小姐是怎麼知道藥裡有什麼草藥的?”茉莉疑惑的問。
凌初一一頓,她在現代是毒理研究員,對草藥再不過熟悉了。這……
“我們村有個歸隱的老御醫,小姐跟著他識得一些草藥。”楚寧解釋道。
凌初一頓時一笑,她怎麼忘了這茬子事了。
莊嬤嬤從屋外走了進來,看著凌初一臉色紅潤,心裡也跟著開心。
“嬤嬤,你還是笑著好看。”凌初一笑著說。
“比不得小姐你笑得好看,美的花兒都自慚形穢。”
“你們瞧,嬤嬤打趣我呢。”凌初一看向窗外,“這馬上就是秋天了,可不就是花謝了不少嘛!”
“雖說要入秋了,這天氣還是格外炎熱,夜裡又格外涼,小姐可得注意些,別是再著涼了。”茉莉關切道。
“是是是,茉莉姐姐說的是。這幾日我都沒有出門,隔壁院裡可是發生了什麼事嗎?”凌初一問道。
柳姨娘在她沒有回府之前就想要她的小命,林氏虛偽做作,當初以她命硬送走了她,如今又為了她的親生女兒,又把她接回來。這兩人,都不是什麼善茬。凌初一奉行的原則,知己知彼百戰百勝。
“迎詩院的四小姐竟然得了東珠華裳,這錦繡坊的頂級衣服,一季只出一件,據說這就單是這東珠就價值一千兩了。”茉莉繼續說道:“這次不是拍賣競得,而是錦繡坊的老闆直接送人。京城不少千金都對此議論紛紛,也都好奇的很呢。”
“這麼貴?”
凌初一來到這個時代,才明白貧富之別,這一千兩給貧農百姓一家,夠他們溫飽無憂一輩子了。
“錦繡坊的衣裳就無法用金錢來衡量。三小姐一聽說這事,怨得不行!這也難怪,畢竟這錦繡坊的衣裳不是佳寧郡主得了去,就是高門貴女得了去,還別說,就沒有一個庶女擁有這類衣裳。京城千金皆以擁有錦繡坊的衣裳為榮呢。”茉莉解釋道。
凌初一不由得感慨,天子腳下,真是一個賺錢的好地方。
凌家女卻不是第一次登上風頭浪尖,凌初一病剛痊癒,京城裡就在傳凌家嫡長女有心上人,是個不檢點的女子。
凌昆二話不說,沒給凌初一解釋的機會,直接就把凌初一趕去了祠堂。
凌初一跪在團蒲上,心裡吐槽這她那渣爹,這關祠堂,不就是證實她確有此事嗎?
相反,凌初詩則是進出府自由的很。
“父親,大姐姐沒有心上人,這怕是將軍不願去大姐姐才放出這樣的訊息來!以此構陷大姐姐,大姐姐此刻身在祠堂,若是傳了出去,便是作實了大姐姐與外人勾結的事!”凌宙恭敬的說。
“對外為父只說初一為全家祈福。”凌昆放下手中的紙筆,道:“沒見得你這麼關心你親妹妹,倒是對初一關心的很啊!初一生病,你還親自跑去買藥熬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