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離沉摸了摸嘴唇,似乎還能感覺到女子嘴唇的柔嫩。
明月笑嘻嘻的說:“我說你以前也不關心這種事的,怎麼今日關心了起來?”
“是誰?”
“是凌家那個庶女,今天她和她那個遊學歸來的庶子哥哥遊運河賞月色,正好救了你。”
“庶女?”
“不然你以為是凌初一不成?凌初一和凌初韻堂堂嫡女,又怎麼會和庶子走在一起呢。這凌初詩和凌宙是同胞兄妹,你不知道當時凌初詩有多擔心她那哥哥。”明月忽然眼睛亮了起來,提議道:“看你這樣子,似乎想感謝人家,反正你都要娶凌家女兒的,不如……”
“不如什麼?”
“不如你娶凌初詩啊!我覺得你總歸要娶妻的,你若是違背皇帝,到時候查伯父伯母的事就難上加難了。”
“我不會娶妻,至於她的救命之恩,你看著送吧!”殷離沉道。
二皇子的宮殿。
宇文暖一下馬車就徑直往裡走,一見是宇文暖,宮人絲毫沒有阻攔。宮人們都知道,二皇子最是喜歡佳寧郡主的,平時都是二皇子去找佳寧郡主,難得見佳寧郡主來找二皇子。
二皇子見宇文暖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連忙放下手中的《三十六計》,親手為宇文暖倒了一杯茶。
“佳寧妹妹,我聽說你遊運河遇到殺手了,你沒事吧?快,喝點茶,壓壓驚。這茶是刑部侍郎凌昆送的,是上好的雪尖。”
“你怎麼知道我去遊運河了?那你一定也知道,離沉哥哥受傷一事了?”
“這……你……我只知你去遊運河了,哪裡知道你和殷離沉一起去的。我向來只關心我在意的事,佳寧,聽我一句勸,日後別和殷離沉一塊了,父皇不喜歡他。”
“那些殺手,為什麼只針對離沉哥哥,只有你才會這樣的吧!你不想傷害我,是怕被太后娘娘責怪,對吧?”宇文暖認真的說:“我沒有證據證明是你做的,但是我告訴你,夏寅,你若敢動離沉哥哥分毫,我定會讓你後悔一輩子。”
夏寅伸手想要去拉宇文暖的手,卻被宇文暖躲開,夏寅落空的手不由得握緊。
“這件事,確實不是我做的。佳寧,你該知道,他殷離沉是要娶凌家嫡長女的,他不會娶你的,而他根本配不上你。”夏寅一臉肅然。
“這件事不需要你管,離沉哥哥才不會娶凌家那個廢物的。”
夏寅閉上眼,又瞬間睜開,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他伸手把宇文暖拉進懷裡,宇文暖嚇了一跳,正欲喊人,就聽到夏寅一字一句的說:“這是在本殿下的宮裡,你當真想坐實你我的身份不成?”
宇文暖放棄了喊人的心思,她還要嫁給殷離沉呢,她的名聲不能受損。
“你放開我。”宇文暖氣急敗壞道,眼神之中全是厭惡。
夏寅看到宇文暖的厭惡眼神,像是被針刺一般,不由得鬆開鉗制住宇文暖腰肢的手,他堂堂二皇子,天潢貴胄,竟然敗給一介武夫。這讓夏寅更加堅定要讓宇文暖成為他的女人的信念。
宇文暖見夏寅鬆開了手,一刻也不想停留,剛走到門口,像是想起了什麼。
“夏寅,我從來就不喜歡你,你別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