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寧?是來找她的。
楚安因為她而死,她答應過楚安,要好好護著楚寧的。楚寧不能有事……
凌初一隻得繼續扮傻,“父親,她是女兒的好友。她是來找女兒的,你……你放過她吧!”
“好,為父放過她。你嫁將軍這事就這麼定了,日後不可再說不嫁。”凌坤點了一滴朱墨,點在畫面女子的的額頭之上,漫不經心言:“她以後就是你的婢女了,你是為父的女兒,為父不會對你做什麼。但別人,為父可不會心疼。”
威脅?
這渣爹,有這麼當爹的嗎?
凌初一隻得言:“女兒不會再提了。”
“來,你娘生你的時候就難產去世,你從未見過你娘,為父還記得你孃的音容笑貌,你好好收存著這幅畫。”凌坤上前,把凌初一從地上扶了起來。
凌初一看著畫上的女人,那個和林氏長得三分相像的女人,畫裡的女人笑得端莊大氣,她站在蘭花叢林中,眼神清澈,氣質嫻雅。
“你娘閨名林蘭,她最是愛蘭。你母親叫林桂,偏愛桂花。這姐妹二人,當年可是京城雙殊,名動一時。”
“那爹爹定是一位大才子,不然孃親和母親怎麼都會是你的女人啊!”凌初一諂媚的說。
凌初一哪裡會不明白麵前的渣爹的想法,他先用楚寧的性命來威脅她出嫁,後用她孃的畫像讓她感恩戴德,打一棍子給一顆棗,他爹倒是不簡單啊!
她忽然回想起早上去林氏的院子裡,院子裡的桂樹亭亭如蓋,而蘭花雖然有生機,卻不如桂樹長勢喜人。彷彿預示著林蘭去世,她喜歡的蘭花也會慢慢的敗落。
“你這丫頭,調侃起為父來了。有空為父給你講講舊事吧!”凌坤轉移話題,“蒼梧院住的可習慣?”
蒼梧院就是一個空院子,連顆草都沒有,你這個一家之主會不知道?
至於有空講舊事,怕會一直都沒空吧!畢竟凌坤更在意凌初韻,而不是她這個自小養在鄉下,不懂規矩的凌初一。
“還好,就是覺得院子冷清。爹,要不你尋些蘭花來,讓女兒種著。這樣,女兒就能時時想起孃親了。”
“也好,正好桂院有不少的蘭花,為父命人都給你送去。”
“多謝父親。”凌初一盈盈施了一禮。
凌坤皺了一下眉頭,說:“你這禮儀不標準,等過幾日,你和兩位妹妹一起學學。”
“是。”
“對了,宇兒宙兒遊學歸來,過段時間回府,你也該去看望兩位弟弟。”
“女兒明白。”
凌初一從茉莉那兒得知,凌宇是林氏的兒子,自小就熟讀四書五經,瞭解孔孟之道,而凌宙是柳姨娘的兒子,據說是一出生的時候就送去了老夫人那兒。
“你剛剛說,將軍病弱,是怎麼一回事?”凌坤詢問道。
“女兒去護國寺燒香拜佛,祈求上天佑我凌家,結果回京的時候,遇到了有人行刺將軍。女兒也誤入其中,被刺客追殺,所幸是楚寧和她哥哥相救,幸而無礙。”凌初一繼續說道:“女兒從未得罪過什麼人,想來那些刺客不是針對女兒的。結果發現一旁的將軍被人攙扶著,身體虛弱,女兒心下猜測,他可能是疾病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