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略有些吃驚,沒想到劉俊光鮮亮麗的背後有這樣一段經歷。
“看上去你和你哥的關係並不好。”林媛安靜地聽著,開啟了透氣的窗戶
劉俊苦笑:“這的確,我真的其實說實話沒想跟他爭太多,到底只是一個私生子,拿到自己該拿的走人就行。但是他的野心太大了,把劉家交給他,會出事情。所以我必須爭,當仁不讓。”
“你父親不看重血統?”
“其實怎麼說呢,我爸第一筆金的來源,就是他這個白月光扶持的。所以縱使我媽的家族後來也幫他很多,但是他可能覺得錦上添花,始終不如雪中送炭。”
劉俊手中的煙已經燃盡了,而他還在出神地盯著某一個角落發呆。
“我媽走了之後,家族裡那些見風使舵的小人明顯就不太偏向我這邊了。我是個講義氣的人,但是說實話我還能是非分明。那些人都走不長久,因為都不是什麼好貨色。但是就靠著拿點不乾不淨的手段走到了今天。我漸漸地有些勢單力薄那味兒了。所以後面跋扈了些。沒我哥那麼會裝孫子。”
方舟能理解劉俊的感受,越是輕描淡寫,當時的打擊其實越大。
就像最初九宮天出事,方舟幾乎也差一點一無所有。所以後面劉俊和方舟都在一瞬間真的有那麼一種無所謂的態度,是因為都被推到懸崖邊上過。
“所以你這些年一直消沉?”
方舟把酒給劉俊倒上,想著劉俊應該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
“當然也沒有,但是我爸幾乎盯我盯得很死,有好多時候我都不能理解他,這也算某種意義上的喜新厭舊吧。我也不太願意找別人幫我,除非是和劉家一點利益關係都沒有的,否則就是引狼入室。”
方舟看著劉俊緊鎖的眉頭,幾乎是想也沒想地脫口而出:
“沒事,我幫你。”
這話其實於情於理都應該說的,畢竟劉俊現在也是他的兄弟。再一個就是,劉俊發展起來了,方舟的好處肯定少不了。
“行!我就等你這句話了,當時古玩修復大賽的時候,我就想找你,但是又覺得你實在是有點忙。而且把你捲進來也不好。”
方舟直接擺了擺手:“你我之間不用說這些。反正,我不會害你就行了。”
劉俊很有些感動,舉起了杯子,方舟和林媛也舉起了杯子,三個人碰杯的時候杯中的紅色液體相交輝映,格外好看。
“那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趙觀瀾的那塊硯。”
劉家的事需得從長計議,趙觀瀾的單子才是方舟最應該解決的。
方舟沉思了一下,迅速想到了對策:
“沒事兒,說不定,我們還能演一出借刀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