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看著面前中年男人的嘲諷神態,一時間突然全部血湧上頭,衝過去就想衝著男人的臉來上一拳。
沒想到一旁的劉俊直接拉住他,臉色也不好看。
“方舟,你要是真的打了,就剛好如他們所願了!”
劉俊把方舟拉回來,在方舟耳邊輕聲說到,不過聲音裡還是帶了點咬牙切齒。
方舟被劉俊拉回來之後面色還是很不好看,沒想到這人這麼狂傲,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下了劉俊的面子。
劉俊是誰?在沒有和他熟悉起來之前,方舟知道是劉俊是上京劉家的小公子,出國留學回來直接接手了家裡相當一部分的產業。聽父親說劉俊成年那天,來賀喜的賓客將國家賓館被圍的水洩不通,一度更加拉低了上京的交通速度。
在和劉俊熟悉起來之後,劉俊在方舟的心裡的地位朝著最好的兄弟靠攏。是他得知了訊息,就能來看方舟比賽,幫方舟壓下一切報道,不惜去和他人說情。
即是上京最子弟的子弟,也是他方舟的好友。
方舟很多時候都是這樣一種性格,欺負我可以,欺負我身邊的人不行。雖然是重義氣了點,但是方舟覺得為人處事,還是得有所牽掛。
被劉俊拉出九宮天的時候,兩個人的臉色都格外難看,手上也空落落的。
林媛還有點沒搞清楚狀況:“東西呢?”
其實這真的不能怪林媛,畢竟,林氏是一個受了劉家恩惠才更上一層樓的集團,林家的每一個人幾乎都認為劉俊就是劉家的掌權人,是無所不能的。是能在整個大華覆手為雨的人物。
現在告訴她劉俊也有搞不定的事情,就像電腦無法識別一個爆炸性的程式碼。
最終還是劉俊苦笑了一聲:
“行了,請你們吃飯我還是能做到的。吃飯的時候我再慢慢跟你們講。”
車很快就停在了大朝門,大朝門也是整個上京比較好的飯店了,但是劉俊越是帶著方舟出入這些高階的場所,方舟就越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
誰知道劉俊得到這些表面光鮮亮麗的東西背後受了多少委屈呢?人人只知道上京劉公子想幹什麼幹什麼,但是誰又知道他背後的艱辛呢?
菜一道道地被端上來,全是鮑魚撈飯一類的東西。不過三個人都沒什麼胃口,方舟從口袋裡摸出來了一包煙,抽出來一根之後順手就扔給了劉俊。
一時間包間裡煙霧繚繞地,劉俊吐了一口廢氣。緩緩開口:
“其實,我在前幾年之前,在我們家還是挺得寵的。”劉俊說到這裡苦笑了一下:”畢竟是唯一的一個兒子,而且我從小也聽話,因為只要沿著我父親鋪著的路走下去,我就能得到別人得不到的東西。”
“但是,我爸年輕時有個白月光,這個白月光病逝之前,讓她的兒子來認祖歸宗。也就是我哥了。”
“其實說來也是奇怪,明明我和我媽陪著我爸那麼多年,但是那個私生子回來之後,我爸就像是被下了蠱一樣,說讓我們兄弟倆公平競爭,爭到什麼得什麼。”
“也不知道我爸的白月光是不是偏偏只喜歡搞古玩的,她離開我爸之後嫁的人便也是一個在國外研究古玩的。也很有幾個臭錢,浮生閣看今天的情況,應該就是我哥名下的產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