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轉身,揹著手悠悠閒閒的又往後院去了。
“秦蓁!你這個卑鄙無恥的……”
身後,雲姝終於忍不住罵了出來,然而話沒說完,溫啟便直接下令:“來人,將雲姝姑娘拖下去,莫要擾了少主和族長的清靜。”
“溫啟你!”雲姝當即咬牙切齒。
可兩名女護衛已經上前來了,直接捂著她的嘴巴就把她往後院外拖。
後院可是主子住的地方,既然少主不願意見到她,也直說了沒必要給她留面子,那麼,他們自然不會手軟。
沒多久,雲姝就被拖進了最為偏僻,破敗的小屋子裡。
原本是個存放馬糧的小庫房,結果前些天剛好漏了雨,眼下還沒來得及收拾。
而後兩名婢女又扔了一套散發著黴味的被褥進來,接著便將門鎖了起來。
可恨雲姝之前因為易容術闖了禍,回來之後為了讓梁帝能平息眾怒,安宏便給她吃了散功丸。
眼下她其實與普通人無異。
原本她還指望著,當上了族長之後用強大的資源優勢將自己的法力重新堆上來,可是,現在是什麼情況?
莫名其妙冒出來一個秦蓁,就讓她什麼機會都沒了?
但不久後遲明便找了過來。
雖然安宏的親信都防著遲明,不讓遲明進後院,但他畢竟還是巫衣族劍宗的長老,除了後院,還是可以在國師府行動自如的。
“雲姝姑娘以為,此番可還有勝算?”遲明站在門外,開門見山。
小小的木門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雲姝正起得揍那枕頭,驀然聽見這麼一句,冷笑一聲道:“怎麼?遲長老後悔帶秦蓁過來了?”
“這倒不是,我既然敢帶她來,自然有牽制她的手段,即便她有心想要藏著族長令,也斷然不是我的對手。”遲明反駁。
“那你過來找我做什麼?”雲姝心情極差,說話也更沒有耐心。
當然,她也還沒從這巨大的落差中反應過來,忘了自己現在根本什麼都不是,所以才會如此對遲明說話。
“我只是覺得你有些可憐罷了。”遲明嘆了一句。
此言一出,雲姝頓時氣得倒抽了一口氣,罵道:“你少在這兒落井下石!讓秦蓁當了族長,你們劍宗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她當不了族長。”遲明說的很是果斷,而後,提議道:“不如,我與雲姝姑娘做個交易?”
雲姝愣了愣。
聽遲明這話裡的意思,似乎確實很有把握……
想了一會兒後才說:“什麼交易?”
“不論秦蓁現在怎麼欺負你,你終究還是族長的義女,族長是個長情的人,既然都縱容你這麼多年了,想來,臨死前也是一定要見你一面的,到時候秦蓁也不好阻攔,所以……我想讓你到時候和我一起去找族長令。”
“族長死之前,不是應該先傳位嗎?”
遲明說的雖然有些道理,雲姝也覺得安宏不可能當真就不管自己這個義女了。
畢竟那麼多年的父女情,難道還比不過秦蓁身上這一點點血脈?
可是,她想不通為什麼要找?
“我瞭解安宏,既然秦蓁說現在沒有把族長令給她,那麼,說不定安宏是故意在防著我,想等到他死前再將族長令交給秦蓁,如此,秦蓁可以不必擔心他的安危,立刻動身回到巫衣族,所以……我們得提前動手,將族長令找出來。”
遲明解釋道。
“可即便我們拿到了族長令,族人也不會認可,必須要族長的繼承人才能服眾!”雲姝當即道。
“你不就是麼?而且,秦蓁的事情,族裡沒幾個人知道。”遲明笑著問,語氣裡,明顯帶著引誘意味。
叫雲姝聽得心頭一跳。
如果,族裡的人並不知道秦蓁的存在,那麼,她在族人眼中不就還是名正言順的下一任族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