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怎知,遲明只不過是利用她的野心,將她當做一個替死鬼?
依照遲明對安宏的瞭解,認為他不可能不將族長令給秦蓁,即便現在沒給,也一定對溫啟等人坦白了自己的想法,否則,溫啟不可能那麼恭敬。
這就直接將雲姝當做一個廢子般對待。
所以,這事有詐。
可遲明,一時間又想不出安宏會做出什麼計劃。
因為不論他做出什麼計劃,秦蓁最後都會得到族長令,如此一來,前面的種種掙扎根本就沒有意義,唯一的可能,就是安宏想等到他們根本無力反擊,絕無可能將族長令從秦蓁手中搶來,再把族長令正式交給秦蓁……
所以遲明左思右想,還是應該先讓雲姝去給自己探探路。
等雲姝得了族長令之後,他再暗中護送秦蓁回巫衣族,以秦蓁是族長之女,雲姝有意謀反為由,將雲姝誅殺,而後,再用齊長玉和其他人的性命來威脅秦蓁,讓秦蓁當眾禪讓。
如此,他們劍宗就穩穩當當的坐上了族長之位,即便是醫宗和術宗,也不可能會再叛逆!
“少主,遲明去找雲姝了。”
後院裡,溫啟得了訊息,已經在對秦蓁稟報。
這會兒秦蓁正躺在涼亭當中,懷念著齊長玉在身邊的時候,聽他這麼說,眉頭微微一皺,“不礙事,他們無非就是想搶族長令罷了。”
“萬一他們要謀害少主呢?”溫啟有些擔憂。
秦蓁擺擺手:“不會的,遲明還等著我跟他回去,當著族人的面把族長之位禪讓給他呢。”
“少主要禪讓?”
溫啟臉色更擔憂了。
族長寧可玉石俱焚都要阻攔劍宗的人篡位。
怎麼……少主竟然說得這麼理所當然?
他還不瞭解秦蓁的性子,這一聽,反而為了族長而惋惜。
還不如交給雲姝呢,跋扈是跋扈了些,可起碼不會也不會被劍宗的人當成傀儡。
“怎麼重要的話你就沒聽見,光聽見了前面的?”秦蓁睨了他一眼。
溫啟一愣。
隨後秦蓁便將安宏的計劃悄悄告訴了他,但同時,也將齊長玉可能在劍宗人手裡的事情說了出來。
“那……少主打算如何救援齊公子?”溫啟聽罷面色雖然平和了些,沒那麼惱火了,但眼中的擔憂卻不減。
雖然巫衣族也是少主的責任,可是,她也算是半個外族人。
原本是可以安安穩穩的和自己的夫婿過日子的,結果卻忽然被牽扯到了巫衣族的內亂中來,若是都平安也就罷了……
可,夫婿如今卻還不知所蹤。
若是秦蓁想要回去救齊長玉,他當然是絕對支援的,只不過,也要想個萬全的法子才好。
“我還在等我朋友來給我遞訊息,或許,他會更清楚齊長玉現在的情況。”秦蓁想了想道。
只是,不知道趙無雪什麼時候才會出現?
眼下她有溫啟等人護著,遲明近不了她的身,倒是讓她感到些驚喜,行動也自然方便多了。
就等著和趙無雪聯絡上……
“對了,你們這兒,有比較厲害的大夫嗎?遲明的人說我身上中了毒藥。”
想起遲明就這麼把她留在了後院,秦蓁心裡忽然有些不太踏實。
這個遲明對族長令勢在必得,怎麼會輕易放她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