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如果族長擅自離京,便是代表背棄了當初的合約,就如同,齊長玉不能擅自離京一樣。
何況梁帝這段時間也隱約聽聞了遲明將秦蓁綁過來的訊息,大概猜到了秦蓁的身份。
定然更不允許秦蓁成為新任族長!
但,好在秦蓁他們為了求穩,走得本就是小路,又有人在後面善後,大軍縱然即刻南下出發,卻也根本追不到他們。
又七日後,一行人終於到了巫衣族外。
這一次有溫啟帶路,進入雲翼山十分順利,馬車也平安通行。
然而到了入口處,卻遠遠的就瞧見一個有些圓潤的身影,正在附近徘徊。
不是倉寒又是誰?
秦蓁瞧見他,立刻下了車,沒走過去呢,倉寒也已經發現了車隊,本來正要躲起來觀察,結果打眼就瞧見了在前面開道的陸離。
於是當即衝了過去。
而後便看見秦蓁下車。
“姑娘?”倉寒大喜,愣愣的看著秦蓁。
秦蓁此前聽了齊長玉說,是倉寒帶著他們找到雲翼山的,只是沒想到他還在這兒。
不免也十分驚訝,尤其是看著他那一身有些破舊的藍衣,更忍不住問:“先生送了阿生過來後就一直在雲翼山附近沒回去?”
“我不放心你們呀!”倉寒脫口說道,說著,齊長玉也跟了過來,倉寒立刻便對著二人將最近發生的事情給解釋了。
原來,他之前並不知道入口已經換了地方,所以將齊長玉送進山裡後,久久也等不到齊長玉出來,又因為獨自在深山裡,早與外界失聯,並不知道現在的情況,所以便越發焦急。
自己本想進去也瞧瞧情況,結果,終究擔心被門口的機關的察覺是已經種下了禁制的出走之人,反而引得自己爆體而亡。
所以,只得在附近轉悠。
結果就巧合之下發現了新的入口。
當下就以為自己害齊長玉中了對手的套路,正想著不然拼上一把,嘗試著進去,就瞧見車隊過來了。
雲翼山本就山脈廣闊,他此前又在舊入口處等了半個月,而後慢慢的找突破點,算下來時間倒是也差不多。
聽了倉寒解釋,秦蓁和齊長玉都不禁又是感激又是好笑。
感激倉寒竟然這麼惦記他們,卻又忍不住笑他這狼狽的樣子。
“先生,事情已經都解決了,不如,先生跟我過來,見一個人?”短暫寒暄過後,秦蓁提議。
她這段時間正想著怎麼才能讓倉寒接下這族長令,也知道倉寒身上有禁制,入不得雲翼山了,所以已經問過了安宏。
這禁制,安宏是可以用專用的符印解除的,也只有族長才能動用那枚符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