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笑著笑著,太后眼裡的趣味還是慢慢的就變成了悵然。
“只可惜啊,並不是兒孫都有兒孫福。”
長長嘆了口氣,太后起身,回了寢殿休息。
另一邊,秦蓁和齊長玉手拉著手,大搖大擺的走在宮道上,齊長玉時不時的瞄了秦蓁一眼,終於忍不住問:“今日怎麼這麼開心?”
剛剛,太后說之前他就留意到了。
即便聽說李修明並沒有獲罪,她也沒顯出絲毫不忿來,反而格外的知足。
雖然她本也是個有分寸懂得明辨時局的人,可是,他還是覺得這不像她的性子,即便,在太后面前需要收斂一些,那為何出來了還如此呢?
齊長玉心中想到一個答案,卻又不想自己篤定,偏要從她口中證實。
“就是開心啊!”
誰知,秦蓁卻興沖沖的只答了這麼一句。
至於為什麼開心?
她也不知道,反正就覺得今日看什麼都順眼,就連那熱辣辣的陽光都不那麼讓人討厭,與齊長玉牽著手,也絲毫不嫌棄天熱出汗時的粘膩。
反正,就是開心!
齊長玉卻對這答案不太滿意,正要再問,忽然面前一內監行色匆匆往宮裡走,與二人擦肩而過,險些撞上。
他二人倒還好,只是多看了那內監一眼,可內監卻是驚慌失措,趕忙跪了下來,“世子饒命,姑娘饒命,小人實在是有急事,並非有意衝撞!”
“我們又沒說你什麼,你怕什麼……”秦蓁反而很是無辜。
她似乎也沒有那麼嚇人……
“小人擾了貴人……小人,小人該死……”內監還是不停的道歉。
“罷了罷了,你不是著急麼,快些去吧。”
秦蓁擺擺手吩咐了一句,接著抬腳就要走,誰知,卻見地上躺著一封來自臨邑官驛的信。
沒等她看清,那內監便趕緊撿起來,一邊解釋道:“多謝姑娘大人有大量,這不,後周新帝在官驛忽然病倒了,昏迷不醒,小人得趕緊將這訊息稟告給皇上。”
“後周新帝昏迷不醒?”
秦蓁愣了愣。
趙無雪看上去也不像是個會得病的人啊……怎麼忽然昏迷不醒?
正想著,忽然覺得手心一痛,猛地回過神來,卻見齊長玉臉色微冷,吩咐內監道:“如此緊要的事情,怎能隨意告訴旁人。”
內監臉色大變,“世、世子,您怎會是旁人……是,是小人錯了,是小人錯了,世子饒命!”
“去吧。”齊長玉又看了那內監兩眼,這才開口吩咐,隨即拉著秦蓁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