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聞言笑了笑,淡淡掃了她一眼,“娘娘那麼說,只是怕我走錯了路,但現在我想跟明妃說一些私話,想來,就算是皇后娘娘也應該能理解的,畢竟,我這個人好交朋友,若明妃所言與案情有關,我一定會如實稟報娘娘。”
她都這麼說了,又本就是一個十分特殊的存在,雪琴哪兒還敢繼續僵持,聽完後便安靜退了下去。
“娘娘現在可以直言了。”秦蓁又看向明妃。
明妃眼中含笑,神色卻有些無奈,“皇后雖然端莊,但卻也是有些跋扈的性子在的,畢竟是母儀天下之人,平日習慣了她手下人的倨傲,今日見雪琴這樣好說話,我倒是有些不適應了。”
“身在宮裡,難免低頭。”
秦蓁不知道她到底要說什麼,便只能隨意應了一句,有所保留。
明妃察覺了她的心思,又笑了笑,才說:“其實,我是從張醫師處聽了姑娘的訊息之後,才真正覺得姑娘與眾不同的。”
“娘娘與張醫師私下有聯絡?”秦蓁有些驚訝。
張聞,可是一個從來不願意涉足後宮的人,別看身在太醫院,可卻從來不給后妃看病,只管皇上的身體,而且,還得是他自己樂意的時候才請的動。
卻想不到,她昨日才跟張聞稍稍透了些線索,張聞後腳就跟明妃提了?
“張醫師畢生都在嘗試煉製一種秘藥,那種藥,雖不說能生死人肉白骨,但,卻能讓昏迷數十年的人甦醒……姑娘,昨日對張醫師說,知道這藥方?”明妃直接問。
這下,秦蓁更確定張聞與明妃的關係不一般。
但雖心驚,面上還是點了點頭,“確實知道,而且藥方我昨日已經差人送去給張醫師了,只不過,即便拿到這藥方,秘藥也練不出來。”
“這正是我想要求助姑娘的原因,是因為藥方特殊,對麼?”明妃定定的看著秦蓁。
“是……”
秦蓁應著。
心底已經想起了那藥方。
藥引子,是需要至陰之人的心頭血,可是至陰之人,便是出身在陰年陰曆陰月陰時的人。
這樣的人,百年不遇,即便遇到了,又怎麼可能願意割捨心頭血去做什麼藥引子呢?
“我……便是那至陰之人。”明妃卻張口說。
“你的意思,難不成是想幫張聞?”秦蓁驚了。
卻見明妃點了點頭,“其實,張醫師要救的人,是我的姑母,張醫師對我一家都有大恩,卻因為姑母的事情,而落得不得不離開巫衣族的下場……”
“等等……你是說,你也是巫衣族人?”
秦蓁驚得差點站了起來。
怎麼,最近到處都是巫衣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