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宏安意識又混沌起來,見狀幾乎本能的就要閃躲,可卻已經來不及,絕望的差點嚎啕大哭,忍不住含糊不清的大喊:“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鄭大人和必著急,等不癢了再說不是說得更清楚嘛?”秦蓁笑吟吟的將瓷瓶蓋好,背過手去端倪著他。
鄭宏安一陣氣結,正要說怎麼可能這麼容易就不癢了。
結果忽然覺得……還真不癢了?
不禁飛快的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隨即抬眼怔然的望著秦蓁。
“不癢了吧?”秦蓁嘴角笑意不減。
鄭宏安緩緩點了點頭,已然被這神奇的藥粉給降服了。
“那不癢了的話,鄭大人就快些說一說吧,是誰讓你縱火殺人的呀?”秦蓁又問。
“我沒……”鄭宏安下意識張口,畢竟不是自己做的,第一反應當然是不會承認,可看著秦蓁那張瞧上去十分單純善良的笑臉,心中卻猛地一寒,縮了縮脖子後,強忍著身上的痠麻感,翻身過來幾乎匍匐在秦蓁腳下,悶聲道:“秦姑娘,我若說的……還望秦姑娘能留我一條性命……”
秦蓁眼中閃過一絲冷意,“說吧。”
她沒有答應,因為……這個鄭宏安本就不是什麼好人,他為了李修明,傷的人命可不止一條兩條。
“若秦姑娘不應,那……我橫豎都是一個死……倒不如,倒不如為我家人謀一條退路!”鄭宏安仍舊埋著頭,眼珠子卻轉得活絡。
誰知他話音剛落,秦蓁便語氣一寒,冷聲道:“鄭宏安,你以為不清楚你的底細我會審你麼?你的家人?不是早就被你給賣了麼?”
這根本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人,竟然還妄想以此來當做籌碼!
鄭宏安雙目一怔,頓時愕然抬頭望著秦蓁。
“你……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你不知道的,我也知道,勸你老實交代,我還能在皇后面前替你美言幾句,讓你自己選個死法!”
若是鄭宏安不提他的家人還好,這一提,便是觸及了秦蓁的逆鱗一般。
她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那麼渴望的家人,在別人眼裡竟然那麼一文不值,這個鄭宏安,為了自己的仕途,竟然將自己的親女兒送給李修明作踐!
而他的夫人……更因為阻止他,而被他殘忍毒害。
這樣的人,還配用家人來當籌碼嗎?
因此,她也就無意再與之周旋,甚至有些後悔自己怎麼不多讓他難受一會兒!
說話時也就自然沒在掩藏自己的氣勢。
這話一出,不僅是自知沒有退路,已經臉色煞白的鄭宏安,就連一旁刑部眾人也都嚇得不輕。
忍不住對秦蓁多了幾分忌憚。
“好……我說……”
片刻後,鄭宏安再次低下了頭,終於認清楚,既然這一切都是秦蓁和齊長玉的安排,那麼自己再怎麼辯解也是無用。
可就在此時,刑部大堂外卻傳來一陣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