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聞言粲然一笑,“有倒是有,只不過,不知道鄭大人受不受得了?”
鄭宏安臉色一白,正想求饒,就聽刑部尚書接話道:“姑娘說得哪裡的話,鄭宏安縱火一事已經證據確鑿,他身為刑部官員卻知法犯法,本就是大罪,如今竟然還不知悔改,有心包庇幕後主使,這樣的人,姑娘何須留什麼情面?只管審問便是!”
“可是我怕鄭大人萬一身子受不住……”秦蓁有些為難的看著鄭宏安那小身板,似乎,比她還要矮一點?
也不知道李修明怎麼就看上了這麼個角色。
話音沒落,刑部尚書頓時福至心靈,笑著擺擺手很是大氣的說:“姑娘放心,出了什麼事情自然有我刑部擔著!”
小姑娘嘛,就算嬌縱跋扈一點,難道還能比他們刑部大牢裡的那些獄卒更狠心?使出來的法子,難道能比刑部大牢的十八般酷刑還要可怕?
刑部尚書自然不會這麼覺得,反而是想著,要是秦蓁也沒審問出來,那齊長玉和皇后恐怕也不會太過於怪罪自己。
這麼一想,看著秦蓁的眼神也就越發的和藹起來。
然而一刻鐘過後,他的眼神就徹底變了。
堂下,秦蓁笑眯眯的揹著手,低頭看著滿地打滾又哭又笑,不斷撓著自己脖子的鄭宏安。
脖子上,手上,臉上,一條條血痕全是他自己抓出來的。
“哈哈哈哈……嘿嘿嘿……我,啊!!!”
鄭宏安只覺得自己快被折磨得斷了氣!
“鄭大人,我剛剛可是提醒過你的,我這癢癢粉一旦中了沒有解藥就只能自己把自己全身的血肉都撓光了才停得下來,可你偏偏不信……我這才只用了一點點呢。”
秦蓁嘆了口氣,眼中浮現一抹不忍,彷彿自己極為無辜。
可不是麼,她明明是提醒過的呀,可是不論刑部尚書還是鄭宏安,愣是每一個人相信她……
要知道,這可是她連夜讓劉川弄出來的藥粉,效果可好著呢!
刑部尚書哪裡會想到秦蓁竟然能有這樣的手筆,光是聽鄭宏安的叫喊聲就覺得難以忍受,這會兒接觸到秦蓁的眼神,當即衝著她訕然一笑,滿臉都是討好之意。
一邊感慨,好在這次是將她請過來了,不然萬一將來這案子再出什麼問題,他要是落在了她手上,那……未免也太慘了些許……
至於鄭宏安,原本被折磨得快混沌的意識,在聽見秦蓁的話後愣是硬生生的被刺激得清醒了幾分!
他哪裡能想到,秦蓁只是拿著一個瓷瓶往自己身上一灑,不消片刻自己身上就開始又癢又疼啊!
偏偏他還止不住的要伸手去撓……
“鄭大人,不然……還是說了吧?就算你不說,我也知道是誰,最後他一樣會覺得是你洩密的,你吃這麼多苦,何必呢?”
見鄭宏安恢復了幾分情形,似乎可以思考利弊了,秦蓁立刻好心的提議。
她倒也不怕這話讓刑部尚書聽了去會猜測什麼,所為兵不厭詐,既然鄭宏安已經吃了苦頭,知道了她的厲害,那適當的詐一下自然會有效果。
“你……你知道?”
然而鄭宏安聽罷,眼中的淚花卻又頓時璀璨了幾分,強忍著快將舌頭要掉的衝動問。
早知道她知道,那他還吃這份苦幹嘛呀!
話剛說完,忍不住又哀嚎起來。
秦蓁也不會當真當庭就把人折騰死,趁機掏出另外一個瓷瓶來,在鄭宏安周身撒了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