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聽了卻搖了搖頭,縱然還沒恢復多少力氣,卻拉著蕭舒月的手,輕聲道:“郡主,是有人要害您。”
“你知道是誰?”蕭舒月定了定神後問。
一旁,秦蓁立刻給林嵐使了個眼色,林嵐會意,隨即將府醫和那名來幫忙照顧銀杏的丫鬟都請了出去,自己則又站在耳房門口,不準任何人靠近。
銀杏將這一切看在眼裡,想到剛剛聽聞自己是被秦蓁所救,感激的看了秦蓁一眼,隨後才忍著心頭的驚懼,回憶著說:“奴婢不知,奴婢只知道……是門房的小廝過來通傳,說秦姑娘有東西要給郡主,讓奴婢去取……奴婢就去了,結果到了湖邊,就被那人捂住口鼻,之後便沒了知覺。”
“……我去門房查查,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蕭舒月聽了之後,稍稍沉吟片刻,便對秦蓁說道。
秦蓁卻搖了搖頭,“銀杏沒事,那人只怕早就跑了……”
“那我們怎麼辦?到底是誰要害我呢?”蕭舒月雖然著急,可語氣卻十分沉著,一邊問,自己也一邊在想。
然而秦蓁卻笑了笑,搖搖頭道:“他不止要害你,還打算連我一起害了……或許,是要做成我們為了什麼事情殺銀杏滅口也不一定。”
“姐姐猜到是誰了?”
看著秦蓁變得從容,眉宇間卻透著冷意的神色,蕭舒月忍不住問。
“只有他會對付我……”
秦蓁嘆了一聲,如果只是暗害蕭舒月,那她還真不太容易能想到是誰,可如果是對付她的話,眼下便只有李修明有這個動機。
只是她總覺得好像缺了點什麼,李修明就算要陷害她和蕭舒月,可在他的計策裡,她們又是為了什麼事情才殺銀杏滅口呢?
這一點,她一時沒想出來。
“那……難道我們就這麼算了?”看她似乎不想說出那人的名字,蕭舒月也不多問,只關心著下一步動作。
雖然她和秦蓁接觸得並不算多,可就連她的婢女銀杏都信任秦蓁,她又怎麼可能會懷疑什麼。
忽然,她腦中靈光一現,“有沒有可能是為了離間我們?”
如果她對蕭舒月不夠信任,得知是秦蓁讓人找銀杏的話,豈不是會覺得秦蓁派人殺了銀杏?
“離間?”
秦蓁看向蕭舒月,眼中帶著思索之意。
如果離間了她和蕭舒月,對李修明有什麼好處麼?
似乎她從來沒有將蕭舒月牽扯進自己的計劃中,和蕭舒月碰面也算不上多……
微微眯著雙眼想了一會兒後,秦蓁勾唇笑著搖了搖頭,“恐怕不是,恐怕,是為了別的什麼事情,順帶坑我一把。”
這倒是符合李修明那睚眥必報,物盡其用的性子。
既然都安排了,那當然要往對自己最有利的結果去考慮,所以才會想到讓人覺得是她要害銀杏。
“你最近……真的沒有招惹什麼人?”她側眸,又問向蕭舒月。
“確實沒有,本來也一直在為了大婚忙碌,最近祖母看我也看得比以前緊了,就那天去找姐姐的時候出了趟門,本意還是為了選一身衣裳。”
蕭舒月覺得很是無辜。
“對了,你那天進宮去,將五皇子帶走了……”秦蓁想起這一茬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