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有人要害銀杏,那必不會選擇這樣魯莽的方式,青天白日下手不說,還未必能把人淹死,萬一得救自己就得遭殃。
可若是要害蕭舒月……那圖的又是什麼呢?
思及此,秦蓁雙眼頓時一定,看著蕭舒月問:“你最近有沒有惹上什麼人?除了和五皇子的事情被皇后不喜之外。”
“……沒有啊……我雖然平時跳脫一些,但也從來不會主動去惹事,最近身邊也沒發生什麼異常。”蕭舒月想了想道。
可如果是這樣,即便秦蓁再怎麼琢磨,也是想不出緣由來了。
“郡主,銀杏姐姐醒了。”
恰在此時,蕭舒月院子裡侍候的丫鬟前來通稟。
於是姐妹二人出門去耳房看望銀杏,剛一開門,就瞧見八名嬤嬤都立在院子裡,正眼巴巴的盯著房門方向,想來是都想知道秦蓁和蕭舒月在說什麼。
卻因為林嵐抱著長劍立在門口,愣是無一人敢靠近。
“姑娘。”見到秦蓁出來,林嵐一直冷著的小臉這才溫和了幾分,鬆開胳膊單手提著劍。
秦蓁睨了那些嬤嬤一眼,隨後滿意的對林嵐點了點頭。
對付這種趨炎附勢的人,武力就是最好的解決方式,這些人越是想要權勢名利,便越是貪生怕死。
一瞬間,秦蓁忽然動了要不要先把林嵐留在武安侯府保護蕭舒月的心思……
反正,她身邊還有那麼多暗衛,自己也有武力傍身,倒是蕭舒月,如今被這些嬤嬤盯著,身後還有看不出動機的人要害她。
秦蓁著實是有些不放心。
不過正想著,已經和蕭舒月一前一後到了耳房。
府醫見蕭舒月過來,趕忙跪下請了罪:“郡主,老夫今次來遲了,還望郡主恕罪!”
這話,本該是一到湖邊就說的,可那會秦蓁和蕭舒月都忙著救人,愣是沒給他下跪的機會。
“銀杏沒事了?”蕭舒月先往床榻方向望了望。
府醫連連點頭,“已經醒了,好在眼下天氣不冷,秦姑娘又救治及時,只是嗆水太多又受了驚,眼下還有些恍惚,休息兩日應該便沒有大礙了。”
他雖然來遲,可到了岸邊也看著秦蓁在救人。
蕭舒月聞言稍稍放心了一些,看府醫剛剛請罪的時候一臉誠摯,想來不會是他故意來遲,便沒有著急問話,而是先去看了看銀杏。
銀杏此時確實還迷迷糊糊的,頭暈腦脹,見了她來,虛弱的喚了一聲:“郡主……”
“你先好好歇著,有什麼話之後再說。”蕭舒月安撫著,順手掖了掖被角。